自己算是家中的老么了,除了一個妹妹,那還是姨娘生的,從小被嬌慣得厲害,要不是一心喜歡練武堅持了下來,估計就是個文不成武不就的紈絝。
這次與人打賭負氣離家也讓他見識了太多的黑暗,這個時候才知道家中到底誰才是真的對自己好,誰只是想要捧殺自己罷了。
只是少年傲氣,不願這麼沒有顏面的回去,死撐著找尋雪狼,才有了現在這一齣。
離家三月,一路上被人坑蒙拐騙,見識到了各式各樣的人,想想就一把辛酸淚。
等不到顧瑾回話,夜九扭頭看了過去,腦子裡閃過一種可能。
“你不會是離家出走的吧,這麼大了還玩這一招!”
夜九的話頓時刺破了顧瑾這段時日的偽裝。
“你......你......”
越想越憋屈,眼淚再也忍不住了。
夜九一頭黑線,好吧,這還是個中二的孩子。
顧瑾哭夠了,好好發洩了一通,反倒是更通透了,吸著鼻子,吃著夜九塞手裡的豆子,咬得咯嘣咯嘣的,反倒開始將起了自己離家出走碰到的種種人種種事。
“嗯,確實怪慘的,一手好牌就被你這榆木腦袋打得稀巴爛,好在經歷了一番社會的毒打幡然醒悟,不然最後估計就是親者恨仇者快。”
顧瑾一邊說,夜九一邊評論,最後給出了這麼一番結論,氣得顧瑾差點沒咬豆子把牙蹦了。
“那你呢?”
顧瑾轉移話題。
“我,我沒什麼好說的,跟你兩個世界的人,從前過往都是雲煙,現在的生活還有以後的未來才是我想要的。”
說自己還是說原身,從前都太過詭異,說了這人也不信,原身就太過簡單,與現在的自己完全不同,還不如留有空間任人猜想。
“有時候真覺得你不像八歲,不,不像十歲,跟八十歲一樣。”
“某人還不像十八,像三歲呢,剛才誰哭鼻子來著。”
夜九好笑的看向顧瑾,顧瑾不好意思的扭頭。
“雪停了,如果不再下,過幾天你就能離開了,你的傷到時候到顧大夫那裡也能有更好的醫治,別忘了付報酬給我。”
夜九將手裡的木棍丟進了灶膛裡,手裡的豆子已經全都烤完了。
顧瑾聞言看著灶膛裡燃起的木棍,突然間有些捨不得回去。
“雪狼不是那麼好找的,你的目標還是找雪狼中的銀狼,回去認個錯,沒有人會覺得你不行,到時候將你山上獵殺的狼頭帶回去,當然,如果還在的話,我相信可以震懾住那些看不起你的人,你不是沒有本事殺狼,只是沒有讓你遇上。”
夜九拍拍手起身。
“今天吃餃子,好久沒吃過了,挺懷念的。”
當然,純面沒有,不過不影響夜九吃餃子的心。
雜糧面磨得細膩,揉出來的面也十分的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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