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就這樣莫名其妙捱了一頓打,不過對於原身來說,再正常不過了。
夜九默默的回了自己住的地方,撬開了一塊泥磚,從裡面取出了一個木匣子。
裡面是有一枚玉佩,一張房契以及夜九的戶籍,戶主的名字赫然就是夜九本人,夜九將玉佩收入系統空間,拿著戶籍房契走了出去。
外邊的王老爺子已經被抬回了屋裡,大夫給清理了傷口止了血。
“流血過多,好在沒傷到骨頭,好好養著,堅持換藥就能夠恢復如初了。”
王婆子聽著話總算安心了,只要能恢復就行,拿了錢給大夫,讓自己小兒子跟著去抓藥。
大夫一走,王婆子看到從屋裡出來的夜九就來氣,當家的沒事了,隨手拿起一根棍子就準備繼續打夜九。
村長見狀皺眉:“老王家的,你幹什麼呢。”
看著搖搖晃晃的夜九,村長都怕人被王婆子打死了。
“誒呦,村長還在呢,這喪門星,老婆子就是打死了也是替天行道,不過既然村長開口了,老婆子自然不會再動手,不過這個喪門星老婆子是不養了,村長正好做個證,誰愛養誰帶走。”
瘦巴巴的渾身是病不說,臉上還有一大塊胎記,養大了嫁入都換不回一袋糧食,王婆子早就不想養了,原想著還能幹點活,給點刷鍋水喝喝就行,哪知還克得自己當家的受了傷,這不知得花多少糧食才能養得起來,還不如趕出去,任由她自生自滅。
村長聞言眉頭又皺了起來:“老王家的,這是你們家老二的孩子,如今老二兩口子都沒了,他們的賠償也都給了你們,連這屋子都讓你們佔著了,你要將這孩子趕出去?”
王婆子:“誰知道這是不是老二的孩子,他出去兩年,帶了一個女人抱了個孩子回來,而且他們兩口子早早去了,這些年這喪門星吃的喝的不要糧食,那點賠償早就沒了。”
“你......”
村長看著王婆子這行徑不知該怎麼說,就是可憐了九丫頭這個孩子。
“村長爺爺,我願意搬出去,我不想再因為我害了爺爺奶奶,爹孃去得早,就蓋了這麼一座院子,就留給爺爺奶奶當孝敬了,我搬去村口那間破屋子就能住。”
“哎~”村長長嘆了一口氣。
“你們真的不想再管九丫頭了?”
雖然一直說話的都是王老婆子,但是王家的兒子媳婦都在院子裡,對於這個院子他們早就覺得是自己的了,怎麼可能讓出來。
“管什麼管,再管下去是讓這喪門星剋死老婆子我嗎?不行,得寫斷親書,這樣才能斷得乾乾淨淨的。”
王婆子突然想到,哪怕自己將人趕出去了,但是喪門星命格在那,他們之間就還有聯絡,克到自己怎麼辦。
“你......”
村長再度無語。
“村長爺爺,您就同意了吧,我不能代爹孃盡孝,以後就離得遠遠的,這是房契,算是九兒能做的最後一點孝敬了,從此以後再無瓜葛。”
“哎,多好的孩子。”
雖然不知道房契為什麼會在九丫頭手裡,但是九丫頭沒有藏起來,而是拿了出來,可以看出是個好的,可惜了這命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