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啊,是,等我找人背地裡套他麻袋。”
顧瑾差點沒反應過來。
“不用找人,你知道他什麼時候下船嗎?有仇就要當場報,隔夜了那都難受,我們回去休息,然後到他必經之路堵上,先打一頓。”
這樣賤嗖嗖的人,夜九覺得打一頓黑棍很應該。
“我派人盯著,我知道一個地方是張生回右相府的必經之路,兩邊也是大宅院,除了打更的晚上幾乎無人從那條路路過,畢竟往前就是右相府了。”
“沒問題,回去休養生息,還得換身衣裳,製造不在場證明。”
花船上,歌舞昇平,那叫卿卿的美人雙眼如電搬勾著張生,張生一把將手裡的酒喂到卿卿嘴裡。
“怎麼,不惦念你那小世子了,如今這般勾著本公子。”
“公子可誤會奴家了,奴家從頭到尾都是公子的人。”
纖細柔嫩的手攀附上了張生的衣襟上。
一群尋歡作樂的公子哥識趣的擁著看中的姑娘離開。
深夜,繁華的鬧市也漸漸安靜了下來,只有那湖面上偶有靡靡之音。
“夜如此深了,公子不留下嗎?”
卿卿不捨的勾住了張生的手指,張生順勢捏了一把。
“本公子還有事,有空再來看你。”
花船不知不覺中已經靠岸,各家的小廝都在岸邊等著。
張生下了船,坐上了馬車便閉目養神。
馬車緩緩駛入最後的巷子,前面不到兩百米就是右相府了,張生從未覺得這段路會有危險,車伕跟小廝也是如此。
直到車伕跟小廝被人捂住口鼻拖下馬車丟在地上,馬車緩緩的停下。
簾子被掀開,張生剛準備睜開眼訓斥一句,接過兜頭照過來一個編織密實的大麻袋。
沒來得及喊呢,就被人點了啞穴,然後就是一頓亂打,疼得張生想叫叫不出,只能儘量捲曲著身體。
最後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都被拿走了,兩車伕跟小廝都沒放過。
“九兒,咱們不差這點錢。”
顧瑾想要將搶來的東西扔了。
“不差錢歸不差錢,但是這種不義之財應該拿來做善事,找個善堂,我把它們都捏了,扔進去。”
“行,都聽九兒的。”
帶有識別性的玉佩只能毀屍滅跡了,夜九有點可惜,不過這種東西給了別人那也容易招來禍事,還是毀了方便。
。了晚起都上早,上晚一了興是卻瑾顧,了睡就頭倒去回九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