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之為賤中之極品,賤上加賤!”
文貴妃淒厲痛苦的慘叫聲不斷響起,她真的好痛,身心都受到了雙重摺磨侮辱,恨不得當場死去,再也不要承受如此酷刑。
慶陽公主扎的可帶勁了。
她今兒個終於親自嘗試到了針扎的快樂,忙一把將皇后扯了過來。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嫂嫂,你也來,我倆一起扎。”
皇后先是一愣,隨後壞壞一笑,“好,我們姑嫂一起,今天的任務就是懲罰文賤人,將她打入原型。”
“啊,不要!”
文貴妃驚恐大叫,忙將祈求的目光看向皇后。
“皇后,我可以告訴你關於你第二個孩子的真相,只求你放過我,不要再對我用酷刑,可好?”
慶陽公主挑眉,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皇后陰沉著臉,一腳踹向文貴妃,施捨般點頭,“行吧,你說說看,若是再敢欺瞞本宮,今兒個你這條小命,別想要了。”
慶陽公主目光冷凝,提醒道:
“你也別想著洛昉謹能來救你,他野心倒是大,只可惜,他可不是洛氏皇族的人,而是個野種。
就憑一個野種,也想造反,想屁吃吧!
等著吧,他的好日子過不了多久了,很快便能同你團聚。”
什麼?
洛昉謹是野種?!!
文貴妃震驚至極,那這麼說來,她的亦兒同洛氏皇族的血脈,八竿子都打不著,這,這怎麼可能?
慶陽公主眉頭煩躁,對於賤人,她可沒耐心。
手握長針,對著文貴妃狠狠紮了下去,惡狠狠道:“賤人,給你三個數的時間,你若是不說,那就別怪本宮對你不客氣。”
“啊,我說我說。”
文貴妃顧不得震驚洛昉謹的身世了,如今的她,唯一的倚仗沒了,只能靠自已謀求生路。
眼珠子一轉,扯著嘶啞生疼的嗓子緩緩說道:“七年前,在皇后懷孕之時,我買通了宮人,在你的飲食裡下了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所以……”
皇后眸色浸冷,死死咬著牙關。
“所以,本宮的孩子才會一出生便是死嬰?”
文貴妃眸色閃爍,低垂著腦袋輕輕點了點,“對不起皇后,我不該因為一已之私,不該因為嫉妒你,不該……”
“閉嘴閉嘴,你給本宮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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