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柔兒當場便給我妻兒種了蠱蟲,母子倆頓時痛的慘叫連連,可憐我的兒子,他才只有幾個月大,就得面臨蠱蟲帶給他的痛苦折磨。”
說到這兒,秦浩眼淚止不住的大顆大顆往下滾落,可見他是真的很心疼自已的妻兒。
“為了妻兒的安危,我再也不敢生出逃跑的心,但也不會傻乎乎的為姦夫賣命,就想著能混一天是一天。”
他又不是真的傻。
如奶娃子所說,他從小便被那蛇蠍一家子打壓,每天有幹不完的活,卻吃不飽穿不暖,餓的狠了,偷偷去山上摘野菜吃是常有的事。
直到十歲那年。
沈春生,也就是沈庭嶽,將他帶去重點培養。
學武嘛,得從小就開始學起,而他,十歲的時候才開始接觸武功,笨手笨腳的,一個招式久久不能學會。
後來,沈庭嶽嫌棄他笨。
將他扔給了其他人訓練。
自那以後,他接觸的人多了起來,遠離了那一家子蛇蠍,逐漸有了自已的思想和主見,看待事情,也有了更透徹的想法。
他深知,沈庭嶽所圖不小,搞不好是要掉腦袋的事情,他好不容易逃離了狼窩,可不想再進虎窩。
但自身實力有限,逃不了,只能茍活著。
然後藏拙,假裝自已愚笨。
上面每次交給他的任務,他裝模作樣走一趟,反正就是不動手,要問為什麼不動手?
他就裝傻充愣,哭訴自已已經盡力了,奈何實力不允許呀!
總而言之,他寧願被懲罰,也不想去做那些虧心事。
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那些外出做任務的人,死的死傷的傷,他竟然混成了組織里的老人了!!!
呵呵,搞笑吧!
南宮羽看向秦浩,“想必你應該清楚,石頭村早已被沈庭嶽控制住,那裡的村民以及他養的私兵,全都是他的人。”
秦浩點頭,實話實說。
“你說的對,整個石頭村,早已成了沈庭嶽的私人地盤,周邊戒備森嚴,沒有上面發話,是不準人隨意進出的。
這些年,也不是沒人想過逃走。
但那些逃跑的人,無一例外,沈庭嶽當著所有人的面,將他們殘忍殺害,用來震懾人心。”
沈庭嶽之狠心,無人能及。
南宮羽頷首,“那你可知,沈庭嶽如今身在何處?”
“就在沈侯爺府!”秦浩語氣陡然拔高,情緒激動,“還有,那個苗柔兒也在侯府。”
南宮羽頷首,“好,我知道了,你可願意隨我一起前去拿下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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