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得不同偽君子謝晏禮虛以委蛇,表面假意被他拉攏,實則內心防備。
謝晏禮雖極力表現的溫潤如玉,但他那不經意間陰鷙怨毒的眼神,還是被他們兄妹二人察覺到。
後多次要求他將冰蠶蠱王請出來一見,可他始終找各種藉口和理由,遲遲不將冰蠶蠱王請出來。
都這個時候了,若是還沒發現他說謊,他們兄妹二人也不必活在人世了,還不如拿把刀子自盡得了。
既然確定冰蠶蠱王並未認謝晏禮為主,也並沒有在質子府,他們沒必要繼續待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苗語晨掃了一眼被氣得面色鐵青的謝晏禮,勾唇一笑,伸手揉了揉苗語鳳的腦袋,假意教導她。
“妹妹,話不能這麼說,三皇子好歹是大秧國的皇子,自有一身傲氣,就這麼直白點出他心腸狹隘,會讓他受不了的。”
“說不準呀。”苗語晨嘲諷一笑,語氣欠揍,“他一怒之下,會殺了我們的,就問你怕不怕?”
苗語鳳眨巴著一雙美眸,佯裝害怕,“哥哥,我好怕怕哦!”
“你說的對,三皇子氣量這般小,府中有不少能人,不但暗中命人監視我倆,話裡話外要拉攏我們苗族為他做事。”
說到這兒,苗語鳳猛的拍了下腦門,神情似懊悔又似驚慌。
“哥哥,如今我們懶得配合三皇子演戲了,他要是一怒之下將我們兄妹二人關起來,那就麻煩了。”
苗語鳳快速站起身,對著三皇子拱手一禮。
“實在抱歉啊三皇子,我這張嘴沒別的優點,就喜歡實話誰說,你大人有大量,莫要同它計較。”
苗語鳳嘴上說著抱歉,但面上卻無絲毫歉意,反倒譏諷連連。
謝晏禮咬牙切齒,整張臉黑如鍋底,繼而怒甩袖子。
“呵,本皇子倒是小看你們兄妹二人了,既然話已挑明,本皇子也懶得再同你們虛與委蛇。”
“切。”
兄妹倆齊刷刷翻了個白眼。
“說的好像我們就想同你虛以委蛇一樣,就你那副虛偽至極的面孔,我看了都想吐。”
苗語鳳毫不客氣的回懟。
“還有,三皇子,不是我說你,你真以為自已長了一張神仙般的容顏不成?任何姑娘見了你都會傾慕於你?”
說著,苗語鳳自已都想吐了。
“每每看到你故意用美男計接近我的時候,你知道我心裡有多暴躁嗎?”
“哼,暴躁的恨不得提起拳頭將你暴揍一頓,本姑娘見過自戀的,就是沒見過像你這般自戀的,啊呸!”
身上那濃郁且難聞的薰香,燻得她噴嚏連連不說,關鍵是他極度自戀,自以為是的用各個角度展示他那張臉。
生怕她眼瞎看不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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