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便將黃菊壓在——身下,對著她又打又咬。
“啊,好痛啊,夫君,快救我,救我啊,我快要被南宮芯這小賤人打死了啊,夫君救我。”
南宮野天只淡淡掃了一眼揪打在一起的母女,便將目光移到了周邊,他此時只想知道,是誰斷了他的劍?
隨即怒甩了手中的斷劍,大吼道:“誰?誰在暗地裡搞鬼,給我滾出來,這裡是南宮家族,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快滾出來。”
“呦呦呦,羽弟,瞧瞧,這就是所謂的狗急跳牆,哈哈哈哈!”
“誰?誰在說話?”南宮野天渾身警戒,目光再次環向四周,可遲遲不見來人蹤影。
“是我呀~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當真是無用,趕快拿繩子出來自掛東南枝。”
南宮野天又驚又怒,當場怒甩袖子,嘶吼出聲,“究竟是誰?趕緊給本族長滾出來!”
大長老冷汗直冒,低聲呢喃。
“這,這聲音怎麼那般熟悉,我好似在哪裡聽到過。”
“呵呵,我的好祖父,難得你還記得我的聲音。”就在這時,南宮沐基的穿著一身騷包紅衣,從半空緩緩落到了高臺之上。
當看清他的容貌後,大長老眸色大震,顫抖著手指著他,“你你你你你是南宮沐基!”
“是我呢,我的好祖父,想孫兒了嗎?”
南宮沐基容貌本就陰柔,再加上他那雙含笑卻毫無溫度的狐貍眼,更添了幾分陰柔之氣。
大長老被他身上的寒氣嚇得瑟瑟發抖,他這輩子,害怕的人不多,南宮沐基便是其中一人。
別看著這個孫子平日裡性格開朗,不喜與人結仇,可他知曉,他可不是個好惹的人。
半年前,他沒佔到他孃的便宜不說,反倒被他毒打了一頓,害得他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
就差一點老命不保。
好在族中人多勢眾,合起夥來將南宮母沐基母子倆抓了起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吶。
想到這兒,大長老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南宮沐基,你不是在地牢裡被關押著嗎?究竟誰將你這個瘋子放了出來?”
南宮沐基嘴角含笑,眼中毫無溫度,“我的好祖父,你算個什麼東西,我憑什麼告訴你!”
“你……”大長老氣得喉頭一梗,將臉扭到了一邊去,不敢直視南宮沐基那毫不掩飾殺意的眸子。
他知曉,若今日不除了南宮沐基,他定下場悽慘。
“南宮野天,你還愣著作甚?還不速速拿下南宮沐基,定是他在背地裡護著南宮芯這丫頭,以至於這丫頭今日好似走火入魔般胡言亂語。”
洛苒苒翻了一個大白眼:【切,直到現在,大長老這糟老頭子還不忘找藉口掩飾自已所做過的骯髒事,真特麼噁心。】
“誰?誰在說話?”
“誰?又是誰在說話?”
大長老和南宮野天同時發出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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