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她,總是控制不住的想要發脾氣,不發她就覺得渾身哪哪都難受的要死。
“別碰我。”南宮芯雙眼瞪得溜圓,一把甩開黃菊的手,“自打三個月前,我被南宮柳命人斬斷了左右臂,我再也沒有了好心情。”
“爹孃,都怪你們。”黃菊眼中滿是責怪和憤怒,“要不是你們當年……”
“閉嘴!”南宮野天猛的站起身,一巴掌打在南宮芯的臉上,面色陰沉到了極點。
餘光掃了一眼高臺之上,不遠處坐著的面色不悅,但眼神卻毫不掩飾看戲的四大長老。
咬了咬後牙槽,對著好似吃了炸藥的南宮芯小聲提醒。
“芯兒,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希望你心裡有數,否則,別怪我這個做爹的將你逐出南宮家族,讓你再也不能仗著家中的勢,為所欲為。”
一個女兒而已,沒了就沒了。
南宮芯面色一陣青一陣白,但臉上的暴躁之色,卻愈來愈重。
黃菊見狀,心道不好,忙站起身作勢便要將南宮芯往住處拉,“芯兒,別胡鬧,趕緊跟娘一起回去。”
這暴躁之症,是越發嚴重了。
早知她今日會作妖,就不應該將她帶出來觀火祭之刑。
黃菊一邊扯著南宮芯,還不忘一邊柔聲安撫著南宮野天。
她深知南宮野天心狠,若有人觸犯了他的威嚴,即便是自已的親生兒女,他照殺不誤。
南宮柳,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被邪祟附體,不過是他隨意找的一個藉口罷了。
“夫君,您別生氣,我這就將芯兒帶回家中,跪在祠堂裡反省已身。”
南宮野天沉著臉,深深警告了一眼南宮芯,“嗯,你們回去吧!”
莫要耽誤了他的大事。
“我不回去!”南宮芯面色猙獰,右手使出全力一把推開了黃菊。
“芯兒,嘶——”黃菊面色大變,身形不穩,一屁股重重摔落在地,當場痛得她齜牙咧嘴。
“哎呀,族長家這是在作甚?”
“你眼瞎呀,發生了內鬥唄!”
“哈哈哈哈,今兒個這大戲越發好看了。”
“可不,火祭南宮柳,哪裡有看族長家笑話來的歡快,哈哈哈哈。”
“……”
南宮野天一家的鬧劇,很快吸引了廣場上一千多雙吃瓜眼。
就在這時,洛苒苒和蓮錦兩個小傢伙,各自揹著一大包瓜子,遊走在人群中叫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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