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昌禿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懊悔和惶恐。
然而,這一切都已經太晚了,他的罪行已經被揭露,他的名譽也已經毀於一旦。
瓜瓜系統:呸,一個常年逛青樓,以折磨姑娘為樂的畜生,何來名譽可言?
洛苒苒嘻嘻一笑,目光掃向其餘男人,小奶音滿是挑釁,“誰還想阻攔本姑娘的去路,儘管上呀,哎呀呀,就是不知道你們的秘密,經不經得起本姑娘爆?”
男人們齊刷刷打了一個寒顫。
人活一輩子,誰還沒點秘密,怕了怕了,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不到片刻功夫,圍堵蓮錦和洛苒苒的男人們,以最快的速度躲到了房間裡,生怕被洛苒苒抓住小辮子。
“切,沒意思,本姑娘的瓜還沒爆夠呢?”洛苒苒撇了撇嘴。
老鴇伸出爾康手,“要不,繼續?”
洛苒苒搖頭,“繼續就算了,以後有時間再來,今晚我和小哥哥還要去逛夜市呢,再見啦~~~”
“再見,兩位貴客~”
老鴇和一眾姑娘們依依不捨的送別兩個小傢伙,直到看不到兩人的身影后,這才陸續回到怡紅院。
出了怡紅院後,洛苒苒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將李二狗收進了空間,隨後和蓮錦手拉著手興奮的逛夜市。
看到好吃的,買!
看到好玩的,買!
看到有趣的,買!
主打一個不差錢,直到將所有小攤販逛了一個遍後,這才意猶未盡的收了手。
接著挑挑揀揀了一番,給天竺皇宮裡的褚天黎母子倆送了一些,在母子倆百般不捨下告辭離去。
——
翌日清晨。
韓德旺府上收到了洛苒苒打包好的李二狗,其中,還有一封洛苒苒親自寫的書信,言明韓浩思收。
韓浩思開啟書信。
一股濃郁的墨水味直衝鼻子,燻得她連連打了幾個噴嚏。
韓老夫人一臉緊張的看著她,“思思,你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昨夜睡覺沒蓋被子著涼了?”
韓德旺同樣擔憂不已,立馬吩咐下人,“來人,傳府醫前來為小姐看診。”
“爹孃,女兒無事,只是被墨水氣味給嗆到了。”對於爹孃的關心,韓思思倍感暖心。
韓德旺夫妻倆聞言,緊皺的眉頭稍微舒展開來。
“思思,小郡主信上寫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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