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瞪大雙眼,淒厲慘叫。
“啊啊啊啊——”
韓浩思猛的拔出匕首,看著李二狗流血的肩胛骨,眼中閃過一抹快意,“呵呵,李二狗啊李二狗,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究竟是誰?”
“你……”李二狗面色是白了又白,“你是誰?我我我根本不認識你。”
自打十三歲那次過後,韓浩思便留著長長的劉海,恨不得將眼睛和兩邊的臉都遮擋起來。
又時常低垂著腦袋,從不與人直視,因而,很少有人能看到她整張臉。
如今被韓德旺找回來了,頭髮都被綁了起來,露出了她那張明媚柔和的面容,即便是蔣府同她朝夕相處的丫鬟婆子,估計也認不出她來。
韓浩思勾起冷笑,雙眸滿是冷漠厭惡,“李二狗,你可還記得,十年前,你被一個小姑娘用磚頭打得頭破血流的事?”
“你你你你……”
李二狗震驚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怎會不記得?
那一次出師不利,害得他在屋子裡躺了半個月才養好傷。
本來想著報復那死丫頭,但又怕他哥那個狠人發起火來,不管不顧的殺了他。
算了,他欺軟怕硬,不敢同他哥結仇,再一個,蔣勤姜曾言,他們兄妹二人身份特殊,可以折磨但不能傷其性命。
否則,誰都別想好過。
韓浩思看著李二狗變了又變的臉色,嘴角的笑意越發深了起來,“怎麼?想起來了?”
“我我我……”李二狗眼神閃爍,又驚又怕,“對不起我錯了,求求你不要殺了我,求求你了啊!”
他算是明白了。
那兩小孩抓他,原來是為了給韓浩思出氣,對了,這是哪裡?
還有,韓浩思兄妹倆,不是被蔣勤姜帶去了天啟嗎?
“李二狗,你不是喜歡調戲無辜的小姑娘嗎?今天我就讓你嚐嚐被調戲的滋味!”說著,韓浩思舉起匕首,在李二狗的臉上鬼畫符。
李二狗嚇得屁滾尿流,連連求饒。
韓浩思不為所動,繼續用匕首在李二狗身上劃出一道道傷痕,每一道都不深,卻足以讓李二狗感到劇痛。
“這是你欠我的!”韓浩思眸色一沉,惡狠狠的說道。
“啊啊啊啊……”李二狗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韓府,直到聲音越來越弱。
最後,韓浩思將匕首插在了李二狗的心口,結束了他的生命。
韓浩思看著死去的李二狗,心中的恐懼和怨恨終於得到了釋放,而壓在頭上的鬱氣,也逐漸消散。
韓德旺夫妻倆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既有欣慰,又有感慨,他們知道,女兒終於走出了陰霾,重新找回了自已。
感謝昭陽郡主!
!忘難齒沒、五銘下上府韓,德大恩大的您
!辭不死萬,力全盡傾當必等我,恩此答報夠能日一朝有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