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人,你方才不是說馬振炳不再是馬家人,怎麼現在又將他關回府裡去了,你莫不是要殺人滅口?”
“不會吧不會吧,殺人可是犯法的,你身為朝廷命官,莫要知法犯法。”
“不,我不要被關進柴房。”馬振炳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群眾們嚇到了,“爹,不管我是不是你的孩子,但我卻是馬家的唯一一個兒子,你不能殺我,不能放棄我啊!”
直到現在,他才終於感到害怕。
不行,他不能失去馬家嫡子的身份,否則就憑他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身板,根本養活不了自已。
鄭春花也怕了,顧不得其他,只能老實交代。
“嗚嗚,老爺,是我對不起你,當年還沒嫁給你之前,我結識了鎮上的秀才,他騙了我的身後卻不肯娶我過門,爹孃便將主意打到你頭上。”
“直到同你成婚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已經懷孕了,又不敢輕易墮胎,只能這樣瞞著你。”
生怕馬晏傑不相信,鄭春花豎起三根手指對天發誓。
“老爺,我向你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同你成婚後,我便一心一意在家相夫教子,至於那個秀才,我同他再未相見過。”
“才怪呢~”洛苒苒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馬伕人,本郡主勸你不要輕易發誓,否則是真的會被天打雷劈的呦~”
洛苒苒的話一齣,現場眾人瞬間想到了一年前李古馳被三道天雷劈死的事蹟,紛紛沒忍住打了一個寒顫。
然後,齊刷刷往後退去,生怕被愚蠢且愛說謊話的鄭春花牽連。
鄭春花慌亂極了,自打知曉了她的心聲能被所有人聽到,便再也不敢在心裡亂說了。
“我……”
“賤人賤人,你又騙我!”不待鄭春花說話,馬晏傑再次火冒三丈,又是一頓大巴掌伺候。
“唔,別打了,老爺,我錯了,唔……”鄭春花被打得頭暈目眩,哭著求饒。
她一心疼愛的好大兒,在一旁冷眼旁觀著,生怕殃及到自已,還不忘挪動跪著的膝蓋,想要遠離。
馬晏傑痛打了一頓後,隨後惡狠狠的看向馬振炳,沒等他發話,馬振炳立馬錶態,“爹,我雖然不是您親生的兒子,但我只認您是我爹,您放心,從今以後,我定會好好聽您的話不會再惹您生氣,等您老了,定會好好孝順您的。”
“呵!”馬晏傑冷笑一聲。
馬振炳的性子,他一清二楚。
指望他孝順,還不如指望母豬上樹,他的確重男輕女,但更看重自已的血脈。
“來人,快將他們關進柴房,我現在不想看到他們。”
他怕,他怕衝動之下會控制不住想要殺人,尤其鄭春花這個賤女人,他簡直恨極了。
難怪當年,他稀裡糊塗的睡了她,又被她的家人捉姦在床,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鄭家算計好的。
好個鄭春花!
好個鄭家,你們都給我等著!
母子倆被侍衛帶進馬府後,薛卓瑩擔憂不已,想要跟上去,但被馬晏傑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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