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傳持刀而立,一直凝視著那個人,見對方最後往他這裡看了一眼,然後一拉韁繩,調轉馬頭,就策馬往遠處飛奔,一會兒就消失在遠處的密林中了。
饒顧問這時走了過來,他深皺著眉頭說:“昨天夜裡鐵妖應該準備拿下這裡,可我不明白他為什麼沒有上來,是察覺到了有我們在這裡麼?”
陳傳思索了下,說:“作戰室之前有關於他預警能力情報麼?”
饒顧問回答:“有,但對於他的這種能力究竟能達到什麼程度,卻沒有一個準確的認知,我們也不可能因為這件事而不做任何計劃。”
他神情嚴肅的說:“只是從這一次的情況看,他的預感能力比我之前預估的更強,而且行事更為謹慎。”
他嘆了一聲,這次沒能埋伏成功,以這個人的謹慎,恐怕不會輕易再過來了。”
陳傳搖頭說:“這倒不一定,我看了之前饒顧問給我的那些資料,他經常以進攻難啃的地點為樂趣,甚至主動往可能危險的地方走,應該就是仗著有這種對危險提前預警的能力才能肆意來回,我覺得,他應該不會這麼容易放棄的。”
剛才的對視中,他從對方眼神里讀到了一些東西,那是一種挑釁與執著,對方這一次的攻擊,恐怕還沒有結束。
饒顧問謹慎的說:“可即便這樣,我們恐怕也難對付他了,只要他不上來堡壘,在野外我們更是拿他沒有辦法。”
陳傳說:“未必。現在他恐怕還摸不清我們的虛實,如果等到他了解到只有我們這麼一支小隊駐守在這裡的時候,他可能會千方百計引我們出去。”
如果那樣,饒顧問恢復了冷靜之後,順著這個思路迅速判斷了一下。
“那樣最簡單的就是去襲擊附近其他駐地的巡邏隊,甚至攻擊駐地,透過不斷的殺戮和破壞給我們增加壓力,迫使我們從堡壘裡出外追剿他們。
我們一旦出去,如果他在野外將我們成功擊殺,那麼他就會繼續回來攻擊七十三號堡壘。
嗯,這是很可能的,現在一零四號應該已經重新封鎖起來了,他等於被關在這裡了,所以要回去,勢必要找個突破口。
而耽擱的越久,風險越大,所以他盯著我們這裡,把這裡打通的可能性最高!”
他猛一抬頭,對著陳傳說:“兩天時間,最多兩天時間他可以確認情況,因為後方有援救的話,差不多兩天時間就會做出反應了。”
陳傳琢磨了下,說:“既然他想要我們出去,那麼我們就順著他的意思來。”
“陳隊長,你想怎麼做?”
陳傳看向他,說:“我帶隊出去追剿他,給他機會。”
饒顧問一怔,隨即他忙是急著勸說:“陳隊長,我不建議你這麼做,在堡壘這裡,我們可以有依託,還有人員武器的配合,可是到了外面,你們除了自己,沒有任何的支援。”
海誠這時走了過來,他沉聲說:“陳隊長,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但以前我們不是沒有試過在野外圍剿這個人,可結果是數支小隊都被消滅在外面,連屍體都沒能找回來。”說到最後,他語聲變得沉重起來。
陳傳誠懇的說:“謝謝海守備提醒,可如果不這樣做,他是不會主動攻擊堡壘的,只會在周圍襲擾,而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所作為。”
他又對饒顧問說:“之前選擇固守,在戰術選擇上是正確的,但是現在固守已經無用,那麼我們就要主動出擊了,至於支援……”
他緩緩說:“身為一個格鬥者,這時候我們有自己就足夠了。”
“隊長這話說得對,身為格鬥者,我們有自己足夠了!隊長,我和你一起去。”袁秋原大聲在旁邊說著。
秦青雀站了出來,挺直了脊背,說:“隊長,我也一起。”
饒顧問見阻攔不住他們,心裡嘆了一聲,他想了想,鄭重提醒說:“既然這樣,我也不阻攔你們幾位了,那三位也不要出去的太遠,晚上最好能及時能趕回來。”
在準備了半小時後,陳傳帶上了該帶的東西,三個人駕駛一輛越野車在眾人複雜而擔憂的目光中出了堡壘,朝著鐵妖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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