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的人其實在政務部門其實本來不在少數,他們都認為一群只是依靠蠻力的人根本不懂怎麼如何管理部門和處理政治事務。
但他本能忽略了,有著活躍意識體的參考,很多具體事務的專業性大大降低。並且武力一旦到了較高層次,很多時候根本不用“人”這個概念來看待了。
耳蝸蟲中這時傳來了聲音,他立刻回覆:“埃蒙斯議員,我已經在去的路上,我十分榮幸受您邀請前往紀念堂參觀,嗯,不要緊,我在那等您。”
晚上十二點,謝團長還在看資料,助理端過來一杯茶,同時將一份檔案擺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謝團長拿來看了下,“確定過了?”
助理肯定的說:“確定,我們監視他很久了,到來聯邦首府,這是他第二次傳遞訊息了,每次都是用不同的‘寄信人’。”
謝團長又問了一些詳細的情況,助理把知道的情況逐一說了。
謝團長說:“有勞貴部門了。”
助理認真說:“這是我們該做的。”
助理見他沒有什麼話要問了,敬了一個禮,就先從房間離開了。
謝團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經過這些天來的觀察和鑑別,現在能夠肯定混在代表團的內奸是誰了。
不過他起先並不想著立刻把人抓起來,因為抓起來了,對面還會用其他的辦法打聽訊息,這個人留著,還能用來傳遞一些錯誤的訊息,要想辦法物盡其用。
可對方既然準備採取行動了,那麼他也不得不提前收網了。
時間一晃,到了二月底,盧諾維拉中心城匯聚了大量來自其他中心城國外的格鬥者。
而其中有不少都是東陸裔,這些人有不少就是受到陳傳幾場勝戰的鼓舞而來的。
信五郎帶著信又助來到了邀請賽的資格驗證場所,作為原來的“非身流”,如今的“神心流”,聯邦首府最大的非本土格鬥館,他們自然也是要參與這場比賽,哪怕不為名字,也能借此切磋和驗證自己的格鬥技。
在這裡他見到了少見的來自桑瑪沃加大陸,諾羅斯聯邦,以及帕拉尼奧信仰大區等區域和國家的格鬥者,而除了聯邦之外,約諾諸國的格鬥者則是人數最多,佔據了現場的主流。
“砰砰砰……”
忽然兩位武裝警衛對天開槍。
眾人一陣不解,不過信五郎他們這些本地人早就習慣了,連頭都不抬一下。
這是在驅趕和驚嚇上空的鳥類,因為有一個喜歡附身鳥類的“行為藝術家”老是在附近活動,說一些讓聯邦上層人物十分不喜歡聽的話。
不過這位藝術家在下層民眾群體裡卻是非常受歡迎的,他們不知道這位其實一位格鬥家,把他看做了是一個鳥神,不知道多少人對他頂禮膜拜。
而不用說,這樣的大賽,以這位藝術家愛湊熱鬧的性格,肯定也會來的。
等驗證資格之後,信五郎帶著兒子信又助從裡面出來,後者說:“父親,今天沒有見到那位陳先生。”
信五郎說:“只要你拿到好的名次,是有機會再見的。又助,好好努力,等你練好了這陳先生交給你的格鬥技,我找機會送你去大順交流。”
“是!父親!”信又助無比認真的說:“我會努力的。”
赤巖山莊之內,陳傳沒有去邀請賽的事,這些天他一直在沉心修行,大量的修行資源被他吸納轉化為壯大自我的力量。
他能感受出來,隨著朝此方向邁進,對於自我的認知越來越是清晰,身體有一股力量正要被解放出來,而這股力量似乎本就他自身所具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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