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樞員相互看了看,沒有堅持,陳傳是行動的負責人,他怎麼安排就怎麼做。
並且嶽宏機看去已具備妖魔之主的威能,這等層次的大敵,如果不是動用一些天樞的底牌,人數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除了陳傳這個有過實際上戰績的人,其他人留在這裡只會添亂。
所以他們沒有猶豫,一個個從這裡退出,最後只剩下了嶽宏機和陳傳兩個人。
陳傳看了眼上空,嶽宏機這一發動,上方的天地也是不再合併,而是直接消失了,剛才那種無處不在壓力也減弱了。
所以這應該就和嶽宏機本人有關了,不過除了天地併合稍微有些威脅外,其他的對他來說幾是可以忽略的。
而在這個時候,可以看到元氏二人隨後徹底進入了嶽宏機的身體之內。
但似乎並沒有融合完全,在他的左右肩頭之上各長出了一個腦袋。
嶽宏機微微笑著,既然要替這兩人報仇,那麼自然要收取一些代價,總不能讓他平白付出吧?
身為融合派的修行者,他有一門秘術,就是融合兩個獨立的上層力量,在關鍵時刻,就可利用其等替自己抵擋一次必然命中的攻擊。
畢竟煉假成真的手段千奇百怪,防不勝防,有些是會省略一切過程,直接作用到人身上的,以他現在的還未到頂峰力量也未必擋得住。
一般他在鬥戰前是會利用一些無智妖魔的,奈何無智妖魔都被大勝天拿去當祭品了,他們的屬下有不少,但他可不捨得用,至於其他妖魔,同為種群的一員,他不可能對其動手的,只有那個讓這兩位顧全一下大局了。
其實兩人站在儀式上的那一刻,就已經是無形之中立下自我奉身的誓言了,要破解也簡單,當中直接撤走就是了,可惜兩個人並沒有那個勇氣和意志,不然還讓他高看一眼。
至於他做的對不對,那就讓他們自己親口說好了。
他對著兩個腦袋微笑說:「融合一體之後,你們的仇也自然成了我的仇,我為你們報仇也就是為自己報仇,你們說我對你們可好?我做的對不對?」
兩個腦袋齊齊面朝他轉了下,臉上都是露出笑容,一個說:「好,好,甚好!」
另一個說:「對,對,甚對!」
嶽宏機欣然點頭,看,這兩人果然是心甘情願的,他可沒有強迫。
陳傳把這一切過程看的很清楚,那兩人被吞融的人感覺也有些熟悉,似乎就是末朝的兩位元氏上層力量,看起來是投靠到了其人手上。
但結局好像不怎麼好。
他其實不意外,在嶽宏機這種人眼中,所有人都是他的工具和踏板,區別只是用於眼前還是用於未來。
而兩個人在吞吸的那一刻,所說的話也不是原本的意識了,而是活性化之後另一種東西所發出的言語。
他沒有急著動手,因為身為人之相,有著其他兩個路數所不及的地方,那就是自身能不斷適應來自外部的侵壓和攻擊。
面對著這種活性化侵襲,他的身體同樣在迅速適應,所以時間拖延對他並不是問題。
嶽宏機好像也不怎麼急,他看向陳傳:「陳天樞,你也看到我的手段了,只要來我這邊,你也可以擁有我所擁有的一切,我可以立誓助你,你覺得如何?」
陳傳伸手向外一拿,一陣晶色光芒閃爍,化作一柄長鐧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隨後平靜的看向嶽宏機。
這個舉動已經是最好的回答了。
嶽宏機說:「可惜。」肩頭上的兩個腦袋一起搖晃著說:「可惜了,可惜了。」
一句說完之後,他眼神幽幽的望著陳傳,這一瞬間,身周圍的場域好像變得更為粘稠晦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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