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憑著這手中留下來的一股金光,卻是將自己的身軀牢牢維護在了裡面。
也是透過這片金光,他看到金屬圓球竟然一舉撞開了一個深邃無比的空洞,並且半分不帶猶豫的從裡穿了過去。
衝入其中的一瞬間,他感覺整個天域產生了一個巨大的震動,那種感覺好像這方天域就此炸開了,連外部的感應都失去了一瞬間,同時自身好像陷入了波濤洶湧的巨浪之中。
他知道這是遭受了強烈力量的衝擊,整個場域的動盪所引發的,沒有去強行安撫,只是穩固住自身。 過了一會兒,等到整個動盪都停歇下來後,他看向原來那個所在,那裡出現了一個破開天域的巨大空洞,內部似乎是一條不知道通向哪裡,旋轉去外的通道。
陳傳看著那一條通路,那裡竟傳遞來與那屏障相類似的資訊,往深處看去的時候,感覺自身的精神好像要被其吞沒進去。
但與此同時,在他注視此間的時候,察覺到與血杖的感應再一次加強了,所以他立刻可以確定,對方所去之地,就是他所要去的地方。
看樣子走這條路,如果沒有秘圖血脈的接應,那麼勢必是要由這個圓球來貫通去處的。
這讓他心中微微一動,忽然想到了靈豐子的事情。
他之前疑惑的地方在於,靈豐子為什麼始終不來見這個圓球? 經過剛才那一番事,他心下猜測,很可能靈豐子來的時候,也如他一般見到了這個圓球,並且也得到了圓球的一部分力量,但是說不定他並沒有把這份力量用在幫助圓球脫困之上。
這樣他就可以一直把持這份力量,因為圓球拿他也沒有辦法,可一旦回去了,那就說不好了。 但這只是猜想,也有可能圓球被困禁在這裡,就和靈豐子有關,說不定他是充當一個看守者的角色,不好與圓球照面。
最後一個可能麼,或許兩者本就是相斥的,靈豐子根本無法出現在這個圓球的面前。
其實他反而傾向這最後一個可能,之所以這麼判斷,是因為靈豐子毫無疑問是具備秘圖血脈的,對話之中,他好像就是準備攔截到這裡的秘圖血脈擁有者。
但是來這裡沒有秘圖血脈的人,那或許就只有依靠那個圓球了,而這麼推論,那圓球的存在,或許本來就是為不存在血脈的人創造一條過去的路,那會不會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被囚禁起來的?
都有可能。
等過去之後就知道了。
他望著那個空洞,卻並沒有急著走。
手中掌握著圓球的部分力量,令他很清楚,這條路只要他還在這裡,就一直存在於那裡,如果沒有外力去幹擾,那並不會自行合閉。
就算其他人來這裡也是看不見的,因為其已然挨近更高層次了,哪怕是他,如果沒有這段時間反覆觀摩感悟高層限的力量,恐怕現在也一樣看不清楚。
不過他並沒有想耽擱太久,這時他意念一動,一道紫氣化身分化了出來,落在了他的身邊。 隨後他伸手一揮,將此分身從身上徹底斬斷下來,同時令其以像他之前做的那樣侵染這片天域。 這天域目前看起來還有一定的作用,所以他準備將這道分身留在這裡,其會代替他在這裡繼續作為這方天域的主宰。
他對自己此行有信心,可事情多做一手總是好的,如果還有人類世界其他人沿著道路來到這裡,那麼分身還可以為其做一個指引。
陳傳佈置好之後,看了眼那片金光,想了想,就用金屬圓球教給自己的辦法,試著將之收起來。 這本來屬於高層力量意外的好馴服,想來是圓球給予他的原因,只是意念一動,就化作了一副籠罩住手掌的金色膜光,看去就像是一副金色的手套。
做完這些,他不再停留,縱身進入了通道之中,進入的那一刻,就感覺無數的資訊向自己湧來。 這一回比之前感受到的更多更猛烈,所以一時又生出了那種天旋地轉的感覺,並且還伴隨強烈的撕扯感,好像精神和肉體都要被撕扯的四分五裂。
其實還不止是這樣,要是沒有之前觀悟的那一番經歷,那麼到最後恐怕非得用第二我抵禦不可。 當然擬化成秘圖血脈或許也可以更輕鬆,可他覺得,在這條通道中這麼做不是什麼妥當的選擇。 再說既然之前沒有用,那麼之後他也會盡量不用。
此刻的這些資訊也未必全是壞事,他儘量解化就行,固然不是所有的高層資訊都是有用的,可是這裡又沒什麼事,單純拿來對抗,從而磨練自身也是好的。
接下來的時間內,他一直沉浸在其中,而這條通道漫長的好像永遠沒有盡頭,可他並不著急,血杖的感應一直在前面,始終沒有消失,且逐漸強烈起來。
那說明他始終在正確的道路上,且還越來越近了。
他沒有去想這些,專心對抗眼前的這些干擾自身的資訊,許久之後,那些旋轉和撕扯之感終於逐漸消退,周圍一切都變得平穩起來。
而似乎就是到了這一刻,這條通道也走完了,前方驟然一擴,他就從此間衝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