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他就繼續去找下一個目標,目前最合適的就是靈豐子了。
玉丹真剛才見他拿出那個飛蛾並凝視不動,她也是在一邊看著,似乎在等待他的選擇,而見到他最終什麼都沒有做,反是將之收了起來,不覺欣慰點頭。
她問:「你準備去找尋下一個了,是靈豐子?」
陳傳點頭,說:「是的。」
玉丹真認真說:「那我要提醒你一下,靈豐子是一個很會隱藏自己的人。」
陳傳眸光微動,這話表面上聽起來好像有些多餘,光是之前他和靈豐子的交手,就能看出這位極其善於隱藏,似乎不必要特意多說一句。
可是他卻知道,玉丹真不會無緣無故發出提醒,結合靈豐子的作為,他大致知道這句話中隱藏的意思了。
玉丹真應該受某些條件的限制,所以沒有辦法直接做什麼,但這句話擺明了是有立場的,顯然這位對靈豐子之前的作為並不是完全不介意的。
他點頭說:「謝謝了。」
他目光再次落向晶瑩水簾,這一次找尋了不久,再一次看到了疑似靈豐子的身影。
不過與剛才所在的位置又有不同,好像這位一直在不停的變動位置。
剛才還在那裡,可過一會兒,就說不定了。
但這並不是重點,隨著他仔細而深入的觀望,漸漸看出一些端倪出來了。
靈豐子的確是在不停的變動,但這裡面實際上有著隱藏更深的東西。
剩下的靈豐子其實不止是一個,而是兩個!!
這兩個靈豐子每當一個出現的時候,另一個必定躲藏起來,造成只有一個存在的假象,而兩個靈豐子也不必一刻不停變動位置,只要一個設法隱沒下去,稍後另一個再在其他地方出現,就給人其忽隱忽現,難以捉摸的感覺。
還真是會隱藏。
不過陳傳也能看出,靈豐子儘管作出了積極迴避的姿態,可只要有一個人願意仔細觀察一下,還是能夠從中看出破綻,進而看出其真實變化的。
靈豐子如果願意下點功夫,應該可以藏的更深,至少不會被人這麼容易看出來。
所以他覺得,不是靈豐子做不到,而是其人很可能是在這裡運用了一個限誓,條件就是如果有人認真觀察,就能破解其表面上的隱藏,並以此換得某些地方的加強。
陳傳哂笑一下,這人當真是喜歡弄險,在明明可以穩妥的地方,偏要留著這種易被發現的破綻。他看了一會兒,這裡主要難度是在於當一個靈豐子刻意隱瞞自己的時候,另一個靈豐子出現,那麼就會將觀察之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現在他知道里面關竅後,就不會再被另一個輕易吸引,而是可以設法將隱匿的那個找出來。
理論上當然找哪個都是可以,可要是都在不停的移動,那難度就高一點,只要其中有一個先停下來不動,那他就可以去找那個。
這個目標沒多久就出現了,他沒有耽擱,立刻就往晶瑩水流之中走入,因為稍晚一點,可能其就不在那裡了,那就要重新再找了。
循著主流而行,他幾乎是瞬間就尋到了靈豐子躲藏之地,因為靈豐子畢競不像兩教之人還有大聯盟成員一樣所在沒有過去存在和未來變化的窪地中,他只是躲藏在了主脈的邊緣之處,並沒有脫離出去。而在這個邊緣空間之內,靈豐子正以一個玄教的持坐姿態盤膝懸浮在那裡。
他以自己創造的神異手段,利用兩教之人交給他的東西,將自己分割成了四個獨立的個體。正是因為相互獨立,所以不論哪一具被破壞,都不會減弱或影響其他個體的實力。
只不過當初為了加強個體的存在,他立下了一個限誓,如果某一個自我毀去,那麼剩下的個體除非就在現場,否則就沒有辦法將之再還化出來了。
所以造成的結果就是,剩下的個體如果沒有特意去了解,那麼不僅無從知道殺死另一個自己的是誰,更不會知道戰鬥的具體細節。
而此時此刻,他收斂了全部的感知和場域,將自身隱藏得近乎於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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