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傳看著湧動著的萬千世界,考慮了下,說:「還沒那麼快,眼下池能吸收的血脈應當不至有我們想的那麼多。」
因為主世界經歷了兩次煉假成真,並先後抹去了一段未來,這導致目前的主世界是殘缺的。映照世界也是會受一定影響的,儘管到了現在的程序,這其中能夠不斷的湧現身具秘圖血脈的人,可能夠走到終點的並不會有太多,
現在被吸收的那些,應該是來自最容易演化出這個結果的世界,可這些演化是不會重複的,並且不會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世界,
再說這些映照世界本就是不完全的,那些血脈還有可能出現瑕疵和重複,故他判斷,短時間內還不至於走到那個糟糕的局面。
難怪自己之前想要把兩教之人和大聯盟救出來就感覺有一些關節在裡面,沒有直接去做,原來是應在這裡。
玉丹真看了幾眼,她又默算了下,感覺確實如此,他們還有時間,不至於行事這麼倉促。
只是從此刻開始,每過去一會兒,那位都會接近一分完善。
所以他們必須要在其達到這個目標之前採取行動。
陳傳這時看了幾眼之後,微微閉目,隨後他眉心一閃,隨後就見諸多世界原本劇烈的湧動居然緩慢了下來。
並且成就血脈的人居然立刻變得稀稀落落了。
這是他利用自己第六限度存在的身份,對所有的修行者加以影響,從世界的源頭上對所有的血脈進行排斥,這樣就算不能完全禁絕,卻能減少這類人物的出現。
主世界不好干涉,但是這些映照世界卻是毫無問題的。
當然最重要的,他不是秘圖血脈擁有者,所以他根本不會受這東西的影響,如果反過來,他即便成就了第六限度生命,這件事也是很難做成的,因為他自己就在裡面了。
玉丹真也看出來陳傳的做法了,她略顯激動,發出讚歎:「池絕不會想到,世界上還有像陳教友你這樣的人,不依靠任何秘圖血脈,只是靠著自己的力量,就能修行到高層限。
最為難能可貴的是,哪怕是藉助你的意念形成的執我,都沒有能夠擊敗你。
不設法阻止你,絕對是池的失算。」
陳傳說:「倒也未必,我能感覺出來,這位所著眼的,是更長的尺度,對於一時的得失池或許並不在意,在意的只是最後的結果。
就如眼前,我看似暫時延緩了程序,可這是建立在向諸多世界施加影響,哪怕一時能夠如我們所願,可光這樣做並不能阻止最後結果的到來。
而這麼做是會增加很多變數的。
因為世界是運轉且動態,也是講究平衡的,我這裡按下去,那裡就會翹起來,只是拖延一時罷了。」玉丹真說:「陳教友這麼說,那是不是有什麼應對之策了?」
陳傳說:「倒的確有幾個辦法,如果只是阻止血脈秘圖進入你那位同伴那裡,我也可以創造一個存在,堵在源頭之上和他打擂。
這樣可以暫時封堵住。」
玉丹真眼前一亮,的確,她以前不好做這事,只能勸別人自己退卻,或者用靈豐子這種主動願意過來攔截的,她自己卻不好出面阻擋。
可是陳傳卻是可以的,不但可以,還能像那位一樣創造出某種存在。
她稱讚說:「好主意。」這樣一來,他們根本用不著直接與那位起衝突,就能破壞這個局面。陳傳說:「其實還可以同時做另一件事,我既然已經成就了第六限度,那麼這條道路就已經走通了。過去哪怕秘圖血脈者也沒有辦法登上第六限度,可我登上的這條路已經得到了證明。
所以現在要是能給出一條不用去那裡就能攀登之路,並直接傳遞到人類世界那裡,那所有映照世界都會出現這樣一條路,如此走秘圖血脈的路人將會變得更少了。」
其實他知道,自己的突破應該是無可複製的,別人不可能照著他的路再走一遍,不過不同的是,這條路的盡頭有他在上面,這樣就給了人類世界一個極大的希望。
玉丹真連連點頭,贊同說:「這也是個好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