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對陳老師來說,你們都是一樣的,都是他的子女。
他作為一個父親,並不是以格鬥術的才能來衡量你們的,反而希望打消你不切實際的想法,讓你能夠沒有危險,沒有憂慮的過上一輩子,過去你哥哥姐姐的遭遇他不想再見到了。」
陳小斤抬頭說:「老師,這是他對你說的?」
陳傳說:「是的,我和陳老師聊天的時候,他透露的一些想法。」
陳小斤低頭說:「他從沒有對我說這個。」
陳傳說:「他和老師說這些,或許就是希望有一天你能聽到,可能他自己在說的時候也沒有意識到。」
陳小斤似乎要拆開信封,可是動作頓了動,最後沒有去開啟,而是將之收了起來。
陳傳也沒有干涉什麼,而是看著前方說:「一個人的目光受限於自己的情感,還有對經驗的判斷。
陳老師那時候對你做出的判斷,站在他的角度上看來並沒有任何錯,他唯一沒料到的是————」
他看向陳小斤,「天地會發生這麼劇烈的變化,超出了他預計的變化,還有,就是你有我做老師,嗯,最後一個是最重要的原因。」
陳小斤同樣認為是這樣,可也忍不住樂了一下,隨後認真說:「老師,我知道,沒有老師,我應該到不了現在的高度,我也沒資格去任性。」
陳傳說:「你錯了,這一切的前提,是你自己不肯放棄。如果那天在練功場的練習被我看到,我沒有從你身上感受到那股執著不屈的信念,那也就沒有後面的事了。」
陳小斤聽到了這句話,不禁怔了一下,不過他想了想,這的確是真的,他當時胸中憋著一口氣,他就是要證明給陳必同,還有其他人看,他想要做的就一定要去做到。
陳傳看著他的眼睛說:「你是我的學生很重要,但你自己的努力同樣很重要,人必自助而天助之,沒有你自己意願支撐一切,我再怎麼教你也是沒用的。
師生向來是相互成就的,我過去那些老師教我的時候,他們認為自己遇上了一個好學生,可在我看來,同樣是我很幸運遇上了他們,」他這時笑了笑,「在我的眼裡,我也遇上了一個好學生,想必和我老師當時的感受是一樣的。」
陳小斤聽到這裡,眼睛不由微微發紅。
陳傳說:「小斤,其實你不用繃得那麼緊,而是應該多笑笑,你一身本事都是你努力得來,以你現在的年齡就有成就,這是陳老師也比不上的,難道不該高興麼?」
陳小斤用手揉了下眼角,抬起頭,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重重點頭,「是,老師!」
陳傳點了點頭。
這時越野車進入了一個彎道,這裡再下去,就是地下迷宮道了,那裡將沒有燈光和引路標示,過往或許會有在這裡晃盪的野導遊,可他們往往在這個身份和劫道者的身份之間自由切換,一般人可不敢賭他們的人品。
而現在這裡,出現了更多的變化,怪談的出現,讓這些野導遊和許多劫道者都是消失了,他們並不敢賭自己的命。
靈素這時又開過一個彎道,說:「先生,前面就是第一個異常出現的地點了。」
陳傳說:「小斤,你們學習過關於異常課程嗎?」
「沒有,不過經常遇到異常,每次我們都有專業的密教人員負責解決。」
陳小斤問:「老師是要教我怎麼解決怪談嗎?」
陳傳笑了笑,說:「這一次來這裡就好好的放鬆,不教什麼,如果遇到,老師會設法解決的,你不用多管,也不用去多想。」
陳小斤眼前一亮,他知道陳傳可不僅僅是隻會格鬥,在怪談上同樣是專家級別的,只是以前從未見過,現在他倒是有些期待了。
再行走了一陣後,前方完全黑暗了下來,只有車前燈照出的一片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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