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眠明白了。
客氣客氣唄。
但是你真不客氣,那估計就被記恨上了。
敢情皇上對他們的婚事,還樂見其成,然後一邊心裡高興,一邊嘴上還得道:“不行,委屈愛卿了。”
大概就像過年走親戚的時候,親戚要給她紅包,她一邊擺手說不要,一邊趕緊把口袋給拉開。
柳雲眠被自己的想法逗樂了。
“其實這件事情,稍微有腦子的人都能想明白。”陸辭道。
柳雲眠:???
你暗戳戳地內涵誰沒腦子?
陸辭看她神情,也意識到自己這句話打擊面太廣。
“不包括你。她們都是浸淫在這種環境中長大的,所以很容易就明白。你從來沒經歷,所以信以為真,也是正常。”陸辭忙描補道。
柳雲眠“哼哼”著,沒說話。
這樣說來,這純陽縣主就真的是茶到家了。
她明明知道,拒絕賜婚是皇上的言不由衷,還故意拿這件事情出來挑撥離間,欺負鄉下人是不是?
改天再見,一定得偷偷絆她個狗吃屎。
算了算了,這種晦氣的人,還是別見了。
柳雲眠想起更嚴重的一件事情,就是——她和陸辭,這算是在皇上面前,定下了,再無更改了?
陸辭鄭重道:“對,改不了了。我娶你,皇上很放心;如果要換人,皇上肯定以為我有別的想法,又得對我生出戒心了。”
柳雲眠:“所以,你娶我保平安?”
陸辭忍俊不禁,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是。所以為了救我的命,你不要逃婚。”
逃婚?
柳雲眠無語了。
她一個現代人,看了那麼多狗血小說電視連續劇的人都沒那麼想,陸辭一個古人竟然想到了逃婚。
“你怎麼想到的逃婚?我能逃到哪裡去?”
一個孤身女子,就算還有點本事,在這個處處弱肉強食,治安堪憂的古代,能逃到哪裡去?
她又不是李恆。
她那閨蜜兼戰友,是真的猛,自己就敢闖戰火連天的異國。
“就是最近聽到一個笑話,有感而發。”陸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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