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衛夫人回信,簡直苦不堪言。
老王妃想起什麼好,就要給女兒送來。
府裡有現成的還好,翻箱倒櫃找庫房;倘若沒有,那還得差人去找,而且還得找最好的。
衛夫人這些天也忙得焦頭爛額。
衛夫人反過來請柳雲眠幫忙想想辦法,能不能讓老王妃不要再母愛氾濫。
這東西和水一樣,滋養萬物,但是氾濫起來,要別人的命啊!
好吧,柳雲眠能有什麼辦法?
願意送就送吧,總不能一直如此熱情高漲。
她勸高氏,不要胡思亂想,給什麼就收下,能收藏的收藏,大不了以後鬧掰了還回去。
而且吧,這母女關係,哪裡能鬧掰?
就當高氏有了嫁妝。
高氏在柳雲眠的開解下慢慢平靜下來。
她知道自己會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乾脆主動去長子的鋪子裡幫忙。
多幹點活,累得回家倒頭就睡,什麼都不會想了。
如果幾日之後,高氏精神狀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
高氏還和柳雲眠說,這就說明,人不能閒著,閒下來容易出毛病。
她現在過得很充實,不管到底是什麼身份,她都在好好幹活,這就行了。
至於孃家……想不想,都在那裡,所以不想了,好好過自己日子。
高氏精神狀態好了,柳厚也高興了,全家人都樂呵起來。
很快到了柳厚去參加殿試的日子。
柳雲眠把特意給他買的“戰袍”找出來提前熨燙好,一絲褶皺都沒有,然後送了過來。
柳厚看見這件一看面料就知道價值不菲的衣裳,不由道:“給我做這麼貴的衣裳做什麼?”
“爹中了狀元之後,不能讓人說您穿得寒酸呀。”柳雲眠笑眯眯地道。
“你這孩子,就會說好聽的哄我。”柳厚道,“我就是個同進士。以後在京城謀個閒差,守著一家人就行。”
有一點俸祿,能幫忙養家餬口,足矣。
“那可說不準呢!”柳雲眠笑道。
高氏今日也很鄭重,竟然伺候柳厚穿衣,把後者不自然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
鐵蛋都看出來了,哈哈大笑:“祖父羞羞了,祖父羞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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