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奴也在?
柳雲眠推門進去,就看見小白、觀音奴和鐵蛋,都圍著柳明義。
柳明義握著筆,低頭在勾畫著什麼。
“娘,你來了!”觀音奴先看見柳雲眠,笑著道,“娘,你快來看,舅舅幫我們畫紙鳶呢!”
草長鶯飛,正是放紙鳶的好時候。
巷子裡有小夥伴展示了一下一個大紙鳶,觀音奴不服氣,表示要做個更大的。
然後這幾個活寶就跑來纏著柳明義了。
“舅舅,這裡不好,你改改。”觀音奴指著蝴蝶紙鳶的翅膀道,“太粗了,不好看。”
鐵蛋附和:“不好看!”
柳明義伸手彈了彈兩個小傢伙的腦門,“你們懂什麼?非得大紅大紫好看啊!”
小白摸著下巴,“二哥,我也覺得不太好看。”
“那你告訴我,怎麼改。”
小白:“觀音奴,你說呢?”
觀音奴巴拉巴拉……
柳明義低頭去改。
柳雲眠:二哥,你雙標成這樣,真的好嗎?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太多,她覺得,二哥對小白,好像有點不一樣。
但是轉念再想,小白就是個孩子,天真爛漫,不諳世事,二哥不至於吧……
等幾個人拿著畫好的紙鳶樣子出去以後,柳雲眠才湊到前面。
柳明義一邊洗手一邊笑著問道:“眠眠找我有事?”
“今天家裡那麼多人,二哥不幫忙招呼,還藏在屋裡躲清閒。”柳雲眠開玩笑道。
“不是躲清閒,是想著現在還沒人,先回屋看一會兒書。”柳明義竟然很認真地解釋。
“哈哈,逗你玩的。”柳雲眠笑道,“早上大嫂和我說起你的親事……”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柳明義看。
柳明義手一抖,香胰子都沒拿住,“啪嗒”一聲掉進木盆裡,濺了他一身水。
他從盆裡把香胰子撈出來,臉色微紅,“好端端的,怎麼說起這個了?我光想著讀書,沒想著這件事情……”
“之前家裡是沒錢,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爹授官之後有俸祿,大哥大嫂也能賺錢,我也能幫襯幫襯,所以來問問二哥,有沒有想法,免得回頭家裡人亂點鴛鴦譜。”
“沒有,我不考慮。”柳明義直截了當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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