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妄想。
柳雲眠洩氣地把小蘑菇放回去,拿著生長激素從空間出來。
陸辭正坐在榻上,把玩著銀香囊。
柳雲眠一點兒都沒有被抓個現形的侷促——反正她和眾人不一樣,陸辭早就知道了。
“洗完了?”柳雲眠問。
“嗯。”
“那就早點睡。”柳雲眠打了個哈欠,“明天我還得想想,給郡王妃準備什麼禮物。”
上門做客,總不能空著手。
但是問題是,蕭姮什麼都不缺……
給這樣的人送禮,太難了。
如果是平時,柳雲眠或許取個巧,做點吃食送去。
可是蕭姮現在懷孕,為了避免有狀況發生,送吃食就不合適了。
柳雲眠一邊鋪被子一邊盤算著送禮的事情。
哎,這才就蕭姮一個,她都應付不過來;倘若將來真的入住侯府,陸辭那麼多人情往來,都得她幫忙,她腦子不得炸了?
要她狗命!
“李恆是誰?”
這個問題,困擾了陸辭很久很久。
他不動聲色地調查,可是他旁敲側擊地問過柳家人,也查過柳雲眠待了多年的周家。
然而,都沒有一個叫李恆的人存在。
甚至……陸辭調查了所有她能接觸到的李姓男人。
年齡從剛開始的十五到三十歲,擴大到了十歲到六十歲,卻還是一無所獲。
這個李恆,難道不是現實中存在的人?
難道他和柳雲眠一樣,有些古怪之處。
在京城重逢之後,柳雲眠沒有再提起這個名字,陸辭也就沒再想。
可是今天,柳雲眠故人重提,而且情緒激動。
陸辭不想再猜,所以他直接問出口。
“啊?”柳雲眠短暫驚訝後,幾乎是直接撲了過來,“你見過李恆?還是聽人提起過她?”
“我沒見過,只從你這裡聽過。”陸辭垂眸,長睫掩蓋了眼中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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