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眠低頭假裝害羞,心裡卻道,天天厚著臉皮說已經是夫婦,睡在我屋裡的,不是你弟弟又是誰?
哪裡來的望穿秋水?
怪不得巴巴讓她來,原來存的是這個心思。
這話讓她怎麼回答?
正思忖間,就聽蕭姮道,“既然眠眠不反對,那就這樣定下來了。我回頭就請媒人上門議親。”
柳雲眠:“……”
離郡王低頭翻著柳雲眠帶來的“禮物”,看得竟然津津有味。
以後知道該如何好好養胎了,早點送來就更好了。
說完這些,蕭姮又對陸辭道:“……之前那件事情,我和你一樣,也恨不得立刻找燕王拼命。但是眼下,小不忍則亂大謀,阿衍你一定得忍住,我們從長計議,知道嗎?”
柳雲眠剛開始還沒明白是什麼事情,想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
這是說,掘墳的人,是燕王?
燕王是高貴妃所出的兒子,也是永嘉公主的兄長。
燕王是儲君之位最有力的角逐者。
他這麼做,是為了激怒陸辭,讓陸辭在暴怒之下做出不可挽回之事,繼而拔除陸辭這個巨大的威脅。
畢竟現在看來,沒有陸辭,離郡王孤掌難鳴。
陸辭“嗯”了一聲,算是答應。
吃飯的時候,蕭姮藉口更衣,帶著柳雲眠進了內室,偷偷叮囑她道:“眠眠,咱們得盯著阿衍一些。我怕他忍不住,對燕王動手,那就正好掉進了人家的陷阱裡。”
雖說父母之仇,一刻都不想等,但是最重要的,還是活著的人。
他們姐弟吃了那麼多年的苦,好容易有了今日局面,不能毀於一旦。
“好。”柳雲眠先答應,又道,“您其實不用過於擔心,他不是沒數的人。”
陸辭很能忍。
“嗯,其實有你在,我放心的。”蕭姮偷偷把一張銀票塞到她袖子裡,“拿著,別跟我推辭,我這些年攢下的體己,給你添妝。郡王一會兒就進來了,別推來推去,那樣不好。”
柳雲眠:“這,真的……”
不用啊。
“還沒好嗎?”
果然,離郡王掀開簾子進來了。
“這就來了。”蕭姮笑道,給了柳雲眠一個眼色。
柳雲眠便把銀票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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