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陸辭“負重前行”了,捂臉。
柳雲眠回自己房間的時候,鳳夕正翹著腳坐在那裡,身上穿著一身男裝,又是初見時候那張蠟黃的臉。
柳雲眠見狀,火氣立刻竄到了天靈蓋。
“李恆!”她氣呼呼地道,“你偷偷出去了!”
這個人,就是不讓人省心!
她說什麼來著?
陸辭沒回來之前,不要搞事情。
要是真出了事,都沒辦法幫她。
可是這人,就是不聽話。
“天天在屋裡藏著,憋死了,”鳳夕道,“我就是出去透透氣,沒走遠,看你兒子他們打彈珠呢!幫你看孩子,還那麼兇!”
鳳夕咬了一口沙瓤的甜西瓜,“快來吃瓜,我買的,比工業糖精還甜。”
“工業糖精不是個褒義詞。”柳雲眠面無表情地道。
“我管它呢!”
“你可小心點吧祖宗!”柳雲眠無奈地道,“你要知道,家裡厲害的,不止小白一個,翠微是武婢,也很厲害的。”
“是有點本事在身上,不過不行,比小白差得遠。我現在就對小白感興趣。”
“你趕緊打住這個念頭,你要是敢跟小白比試,驚動了別人,我,我掐死你算了!”柳雲眠威脅道。
“我正有此意,不過等等再說。”鳳夕咬著西瓜,豐盈的汁水,滴到了前襟上。
鳳夕爆了一句粗口後道,“我總算知道了,為什麼你總是把襯衫胸部弄髒。”
太大了,掉點什麼都接住了。
原來這不是飛機場會有的苦惱。
前世她沒有,但是這輩子有了,就離譜。
她怎麼就不穿成個男人呢!
上輩子,她是真的認真考慮過變性這個問題的,只是後來被柳雲眠罵得歇了念頭。
但是想做男人的心,一直沒變過。
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就覺得世界對男人更寬容。
柳雲眠沒好氣地道,“還女扮男裝呢,就這兩坨,你藏得住嗎?”
她拿了帕子,過去給鳳夕擦拭。
這女人,前世隨身不帶面巾紙,這輩子不帶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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