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柳雲眠道,“他發現鳳夕藏身我們這裡,會不會和你翻臉?”
她自己可以為鳳夕兩肋插刀,但是不想連累其他人,包括陸辭。
如果需要的話,她自己可以帶著鳳夕另找藏身之處,至少避避風頭。
“該翻的臉,早就翻了,也不差這一樁。既然是你惦記的人,那就住下吧。”陸辭口氣很輕鬆,並沒有絲毫為難的樣子。
“可是李嬌嬌……”
“是不是傻了?”陸辭看著柳雲眠,目光寵溺。
鳳夕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這倆人,撒起狗糧來真沒數,狗都要撐死了!
“鳳夕是李嬌嬌愛而不得的人,不是他殺父仇人。”
就算鳳夕被抓到,李嬌嬌只有狂喜,最多恨恨地罵自己不厚道。
難道重逢的喜悅,還不足以驅散他的抱怨嗎?
恐怕到時候,他光顧著鳳夕去了,哪兒還有工夫計較那麼多?
“他要是真計較起來,我還得跟他要在這裡吃住的銀子。”
自己的女人自己養。
柳雲眠竟然覺得無懈可擊。
陸辭這套無賴的理論,似乎很切實?
“你坐下,咱們慢慢說。”柳雲眠道。
聽陸辭說了這番話後,她好像豁然開朗,心中大石頭也放下了。
“你說我怎麼那麼傻,竟然完全沒想到……”
“你不是傻,你是蠢直女。”鳳夕捅了她一刀。
鳳夕自己都知道,就算被李嬌嬌抓住,最多被噁心,不得自由而已。
雖然李嬌嬌發狠說要把她扒皮抽筋,但是之前又不是沒有被他捉到過,一次也沒事。
只是下一次逃跑更費勁,但是也不影響她屢次被抓,屢次逃脫不是?
“你可以走了。”陸辭沒有坐下,卻看著鳳夕道,“回你房間去,我們夫妻久別重逢,有話要說。”
柳雲眠:“……”
陸辭你可真敢說啊!
你咋不說,我們有事要做,有床要上?
她忍不住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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