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中午沒到就垂頭喪氣的回來,只說張氏記掛親孃,還要在家裡多住幾日。
然而家裡人顯然都明白,這是張氏不肯了。
“那明天帶著蜜蜜和鐵蛋去?”高氏問。
柳明仁悶頭不接話。
“娘,”柳雲眠道,“嫂子太辛苦了,讓她好好歇歇。等過幾日,我跟大哥一起去請嫂子。”
柳明仁帶著她,她帶著銀子。
高氏只能嘆氣,微微點頭,對結果一點兒也不樂觀。
陸辭覺得柳雲眠最近好像在盤算著什麼,那雙賊亮的眼睛一天天骨碌骨碌地轉。
不過兩人在一個屋簷下,最近她也沒表示,非要和自己睡。
陸辭對此表示滿意,也不想幹涉她什麼。
他在柳家,就是暫時找個休養之地,以謀後事。
就是……
這女人不知道自己尊貴的身份,總是對自己頤指氣使,唯恐自己閒著,這著實讓他不爽。
比如,塞給他一根棍子,讓他在院子裡放雞,這就很魔性了!
可是他得忍啊。
柳雲眠才不管他想什麼,最近晚上沒有喵喵喵了,那隻母雞也早就進了一家人肚子,味道都忘記了,她也就不把陸辭這個擺設放在心上。
真的,就是個好看的擺設而已。
嗯,還能拉犁,當牛用,但是也僅限於此,並沒有往家禽發展的趨勢。
——就算他想,自己也挺保守的;對白馬會所的家禽們,她僅限於yy。
柳雲眠只想搞錢,她想吃肉!吃真的肉!
“陸辭。”睡覺的時候,在黑暗中,她忽然開口。
陸辭沒回應,因為他直覺沒好事,且再聽聽。
“你會寫字的吧。”柳雲眠又問。
陸辭“嗯”了一聲。
柳雲眠氣結,合著剛才裝死呢!
“那你的字寫得好看嗎?”
“尚可。”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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