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們對不起你,好,對不起你。可是後來拿銀子去贖你,是不是你自己昧良心,把銀子收下,卻捨不得離開?”
“你不捨得走,你說句話也行。不,你非要讓爹和大哥,在府外等你兩天兩夜,以為你出事了,又累又怕,回來爹就大病一場!”
“柳雲眠,你喪良心!你的良心都餵了狗!”
柳雲杏說著,氣得渾身都發抖,眼圈裡兩行淚不由滾滾而下。
“你要是能好好過日子,還怕嫁不出去?村裡光棍這麼多,就沒有嫁不出去的女人!”
“你非作,非要把這個家作散了才罷休是不是!”
“你看看,你買了個什麼東西!”柳雲杏哭得更大聲,手指著病秧子男人道,“非但你得讓爹孃養著,還得拖拉這個廢物!柳雲眠啊柳雲眠,柳家上輩子怎麼欠了你的,你要這樣來報復柳家!”
高氏扶著牆走出門,看著痛哭失聲的大女兒,忍不住哭出聲來。
“杏兒,不怪眠眠,是娘,都是娘拖累了你們……”
“娘,您最大的錯,就是生了她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當初就應該把她溺死在尿桶裡!”
陸辭對於她的痛罵並不在意,只略帶擔心地看向柳雲眠。
幾日相處下來,他知道柳雲眠性子也要強,不知道她要如何應對。
——他糾結的是,他沒見過女人動手,回頭怎麼拉呢?
別回頭幫了柳雲眠,回頭姐妹倆一起來撓他……
結果猶豫的工夫,柳雲杏又把矛頭對向他,一疊聲地喊著:“退了!把人給我退回去!”
柳明義顯然在這個潑辣的長姐面前也發怵,囁嚅著道:“退,退不了。”
剛才都說過了,可是大姐可能被氣糊塗了。
柳雲杏氣得直哆嗦,“退不了就攆出去!家裡還要添張嘴不成?死了之後你還得給買棺材?你媳婦要不要了!”
柳明義不敢說話。
柳雲眠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機會:“姐姐,買都買了,要不先把人留下吧。”
雖然她也想,但是臣妾做不到啊!
陸辭在侯府到底是什麼角色,這個侯府到底能不能起復?
陸辭肯定是個記仇的,不弄清楚這些,敢把人隨便攆出去?
“留下?你還想著留下?”柳雲杏氣急敗壞地指著大門道,“今日你要留下他,就跟他一起滾!滾出柳家!”
“杏兒,”高氏哭著開口,“別那樣說你妹妹,你就這麼一個妹妹,你不心疼她了嗎?”
“我不心疼,我沒有這樣的妹妹!”柳雲杏怒氣衝衝地道。
高氏大哭。
柳雲眠嘗試著解釋:“姐姐,你聽我說。我……”
。裡家累拖再會不,事件這決解法辦想會,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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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柳出滾我給你,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