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闆額外還給了她兩匹絹。
柳雲眠喜滋滋地謝過他,然後就聽王老闆有些訕訕地道:“仙姑,能不能幫我也看看?”
柳雲眠還沒反應過來:“看什麼?”
“說來不怕你笑話,我有時候,也有點,嗯,力不從心。你看我,是不是也該請仙姑做做法?”
柳雲眠:“……”
她不賣印度神油!
我勸你剋制。
王老闆養外室,這事甚至不避諱人。
柳雲眠想誠懇勸他,遵守公序良俗,但是話到嘴邊,只能說他身邊沒有牛鬼蛇神。
嗐,太難了,說句實話都不行。
揣好銀票,抱著絹從客棧出來,柳雲眠就看到了在客棧門口等她的觀音奴。
還是像之前幾次一樣,他手裡拿著一塊已經融化的糖在等她。
他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情,所以總是來等她,用這種方式道歉。
柳雲眠對他,甚至沒法勸解,因為他什麼都不懂。
他就是用自己的方式,固執地表達著歉意。
翠微道:“柳姑娘,小公子可能認為,您臉上的傷疤,是他導致的,所以……”
柳雲眠:“……”
那她難道得考慮用除疤膏?
可是那怎麼對外解釋她這張臉的變化?
而且她這張臉,說句不謙虛的話,長得真的太好看。
沒有傷疤遮掩,還不知道能惹出什麼事情來。
之前在周家做丫鬟,好幾個老爺公子的,對她都想動手動腳。
不過前身心氣高——雖然是做姨娘,但是也得挑個好的。
週二在周家年輕一代裡,是出類拔萃的。
柳雲眠看著眼前單純固執的孩子,心越來越軟。
完了,真的,她像陷入愛情一樣,慢慢陷入了對這個孩子的同情。
之前她有點擰巴,覺得是陸辭的孩子,跟她有什麼關係?
道德水準難道還能突飛猛進,一下子讓她愛屋及烏,博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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