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開門吧,小心點。”陸辭道。
“嗯。”柳雲眠答應。
這下陸辭心中,又不知道該如何編排自己了。
算了,愛咋咋地。
陸辭“男德”很好,對村裡大姑娘小媳婦,都會主動退避三舍。
柳雲眠披上外套,提著燈籠去開門。
“怎麼了?”
“你姐姐在我家。”胖丫道。
“啊?”柳雲眠大吃一驚。
三更半夜的,柳雲杏去胖丫家做什麼?
就是有什麼事情,也該回孃家啊。
胖丫家住在村口。
她說,“我出來解手的時候,好像聽見有人在門口哭。”
胖丫常年進山打獵,對於聲音還是較常人敏感許多的。
“我出去看,結果就看你姐在村口站著,像鬼似的,差點把我嚇死。”胖丫嘟囔道。
“她看見我就要跑,被我抓住了。”
“我看她的臉,好像被人打了,就要拉著她回你家,結果她說什麼都不肯,說要回鎮上。”
柳雲眠聞言,心裡頓時有了猜測。
難道是柳雲杏在婆家受了委屈,所以半夜回孃家?
她過家門而不入,也是有自己的難處——畢竟孃家還指望著她接濟,她應該不敢鬧。
只是三更半夜的,又疑似捱了打,如何能讓人放心?
“我姐姐呢?”柳雲眠焦急地問道。
“在我家裡。我答應偷偷把她藏我房間,不讓家人知道,她才答應進屋坐一會兒的。”胖丫道,“我想想,又說要解手,來找你問問怎麼辦。”
胖丫覺得,柳雲眠是村裡最聰明的人了。
“我跟你去看看。”柳雲眠很快做了決定,又回頭看已經跟出來的陸辭,“你去喊我爹孃。”
這件事情,她不能一個人做主。
如果柳雲杏真的被欺負了,還得全家總動員,去給她討回公道。
她現在還有三百兩銀子,這是讓柳雲杏不用再被婆家拿捏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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