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卻彷彿被人潑了一盆冰水,瞬時冷了下來。
韓平川:喂,你這反應對嗎?
“你別在她面前胡咧咧,她,不願意跟我回京。”
“什麼?她不是知道你身份了?”韓平川又要跳腳。
“她知道了,也不願意。”
“她憑什麼啊!她是什麼身份,她是天上的仙女啊,敢嫌棄你。”
陸辭:你說對了。
“我的私事,你別插手,我心裡有數。”
韓平川撇撇嘴,勉強答應。
過河拆橋!
過了幾天,家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青瓷帶著禮物來了。
這次她一改之前的狗眼看人低,笑著跟柳雲眠套近乎:“聽說你在家裡起新房子,來看看你。你說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也該說一聲,讓我們這些姐妹們隨點禮。”
“我就一個姐姐,沒有妹妹。”柳雲眠冷冷地道,絲毫不領情。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說實話,她也非常佩服青瓷這種變臉速度。
她肯定做不到。
“老夫人也惦記著你呢!”青瓷絕口不提週二,“總是提你,前幾日我親眼見了,老夫人提你的時候,眼圈都紅了。”
嘖嘖。
那個自己捱打的時候像死了一樣的人,現在又詐屍了。
“不勞惦記,”柳雲眠態度冷漠疏離,“我過得很好。”
青瓷熱臉來貼冷屁股,心裡其實是委屈的。
但是這是週二的意思,她只能強忍著。
見柳雲眠推三阻四,不識抬舉,她已經怒火中燒,卻只能按捺住道:“雲眠,有空進城的時候,也來家裡坐坐。老夫人說,周家就是你的孃家。”
柳雲眠:“要命的孃家,我要不起。東西你拿回去,我怕也有毒。以後路歸路,橋歸橋。”
她一丁點兒面子都沒給。
可是青瓷到走的時候,都沒敢對她說一句狠話。
雖然她的臉,已經肉眼可見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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