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哭著道:“娘,杏兒在徐家被欺負啊!我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吃苦?”
最後這句話,也是她多年不解。
她不明白,她明明是親生的,為什麼過得像在後娘手下討生活?
村裡人也都重男輕女,但是做到於氏這般對女兒絕情的,也是幾乎沒有。
每日謾罵毒打,停不下來的各種活計……
如果不是後來遇到柳厚,她恐怕早就活不下去了。
“胡說八道!什麼吃苦?徐家那是什麼樣的人家,你女兒是掉進了福窩裡。被她自己男人打幾下怎麼了?你不見,那公主還被駙馬打呢!男人打女人,天經地義。”
柳雲眠想口吐芬芳,我可去@#¥%……。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我外公怎麼沒把你這個惡毒的婆娘打死,卻被你剋死了!”
於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畜生,小畜生……”
柳雲眠怒懟:“我是小畜生,你就是老畜生!死不要臉的老畜生!”
高氏慌亂不已:“雲眠啊,你少說兩句,你不能跟外婆這麼說話。娘,您別生氣,娘……”
於氏伸手就要打高氏,卻被柳雲眠捏住了胳膊。
她看著於氏,一字一頓地道:“這裡是柳家,你敢撒野試試!老東西!別給臉不要臉!”
你敢跟我撒潑,我就敢跟你耍混!
高氏哭著道:“不能啊,雲眠不能啊!娘求求你,快放手,快放手!”
柳雲眠見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這才鬆開手,拉著她退後兩步。
高氏又對氣得說不出話來的於氏道:“娘,您別生氣。雲眠這孩子,就是脾氣不好,她沒有壞心思。”
樂氏害怕柳雲眠,不敢說話。
於氏跋扈慣了,怒氣衝衝地道:“這就是你養的好女兒!我不和她計較……”
“謝謝娘,謝謝娘。”高氏忙道。
“徐家說了,要重新娶杏兒回去。人家寬宏大量,又給了六十六兩銀子的彩禮,我已經替你收了。”
高氏如遭雷劈,喃喃道:“娘,那不行,那不行啊!”
柳雲眠都氣笑了,“你算什麼東西,替我姐收彩禮?行,你收了,就讓徐家花轎把你這老畜生抬去,你們狗咬狗,一定很精彩。”
“給我打,給我打這個小畜生。”於氏指著柳雲眠,氣得渾身發抖,“她憑什麼住那麼好的房子?讓她把房子倒出來,我要住!我帶著你兄弟你侄子們搬過來住。”
柳雲眠:真是無恥他媽給無恥開門,無恥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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