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和包子這對“死敵”,這會兒倒同仇敵愾起來。
關鍵是這一通折騰,村裡的狗都跟著叫起來,此起彼伏……
柳雲眠猛地坐起身來:“怎麼回事?”
陸辭滿頭黑線,把窗戶推開,解釋道:“是我豢養的海東青,第一次來。”
他把窗戶開到最大,又點亮了蠟燭,萬神略收了收翅膀,從窗戶裡撞進來。
柳雲眠瞪大眼睛看著它落在陸辭懷裡,呆滯了。
陸辭撫摸著萬神的翅膀,笑道:“娘子,怎麼了?”
柳雲眠有些迷糊,脫口而出道:“這要是煮這麼大一隻鳥,得多大的鍋啊!”
一鍋絕對煮不下。
萬神羽毛炸開:“……”
主子,有人要把我煮了!
沒想到陸辭還耐心地解釋:“這是用來送信的,不是用來吃的。”
萬神:我主子不愛我了。
上一個覬覦我的男人,已經被我主子砍了。
換了性別,主子就不行了?
這麼複雜的感情,是它一隻雕能理解的嗎?
陸辭從萬神腳下解下一根小小的金屬管,把兩頭封著的蠟除掉,倒出一小卷紙條。
展開,細讀,眉頭皺起。
柳雲眠像洩了氣一樣,躺回到枕頭上,拉了拉被子,打了個哈欠又要睡過去。
陸辭:“娘子?”
“啊?怎麼了?”
“沒事。就,以為你會問我。”
“我問什麼啊,我又不懂。”柳雲眠很有自知之名。
就是陸辭主動告知,她還選擇性地聽呢。
她可記得,陸辭和安虎還要查二月二偷聽他們說話的人呢!
並且,她懷疑自己就是那個倒黴蛋。
但是她不說,這件事情估計就不了了之了。
總之,為了保住狗命,不該聽的堅決不要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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