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做飯的時候,聽胖丫問她,米飯硬不硬的時候,才想明白了。
她說:“軟飯更好吃。男人也愛吃軟飯……”
然後莫名其妙的,她就“觸類旁通”,想明白了,韓平川是開了黃腔。
他說的把柄,是那個意思……
陸辭生氣的點在於,他在自己面前講這樣的話,有失尊重。
柳雲眠:嗐,確實有點觸動。
但是陸辭這般鄭重其事,她有些消受不起。
不過她更感興趣的是,韓平川說的,是不是事實。
她巴巴去找柳雲杏問了。
“姐,是不是徐光良根本就不行?不算個男人?”
“你怎麼知道的?誰告訴你的?”
柳雲眠:“……”
我能說,我是帶著試探帶著玩笑問的嗎?
沒想到,韓平川那個不正經的,竟然真相了。
“我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柳雲杏低頭,“不過既然你知道了,我就告訴你。他確實……不行。”
他從一開始就沒有行過。
只是柳雲杏不嫌棄他。
她覺得,兩個人好好過日子就行。
他們確實也有過柔情蜜意的時候。
柳雲眠聽到這裡,簡直無語。
“姐姐,你是不是傻!你嫁給他,守活寡,給他家當牛做馬……”
“我從徐家拿到銀子了。”柳雲杏道,“救了孃的命,我感謝他,真的。”
所以即使現在交惡,她也只威脅徐光良,卻從來沒有想過要讓他淪為所有人的笑柄。
“我和他商量過,假裝懷孕,然後從外面抱養一個孩子回來,他也答應了。”
柳雲杏自嘲地道,“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麼,後來他要弄出一個姨娘,自欺欺人。”
或許他想證明,他只是對著自己不行,但是對著別的女人行?
為了一點點可悲的尊嚴?
“眠眠,不管你怎麼知道的,這件事情不要傳出去,對他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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