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孫姨娘有些慌了,“圍欄這麼高,你我二人,我怎麼可能……”
“姨娘要是提前在圍欄上做手腳呢?”
話音落下,她輕輕一推剛才握過的欄杆,欄杆竟然掉落了。
同時她粲然一笑,縱身也跳了下去。
不好意思,她和衛夫人邏輯不一樣。
她身邊不養這種賤人!
有仇她立馬就得報,隔夜算她輸。
落水聲音很大,自然引起了注意。
衛夫人聽說是柳雲眠落水,差點吐出血來。
她只是想讓孫姨娘露出馬腳,沒想到她竟然一反常態,敢直接對柳雲眠下手。
她現在如此不加掩飾了?
柳雲眠在水面上輕鬆地划著水,“喂,你們別下來啊!我會鳧水。”
男女授受不親,回頭讓她負責,她可負不起。
船上眾侍衛:“……”
這情景,怎麼那麼搞笑呢?
聞訊趕來的衛戈:“……”
孫姨娘跪倒在地:“大人,我沒有推她,我沒有,我……”
柳雲眠自己游到岸邊,衛夫人的丫鬟已經拿著大衣裳在等她。
她到船上,換了衛夫人給她準備的衣裳,擦乾頭髮上的水出來。
衛夫人坐在椅子上,衛戈倒是站著,面容冷峻。
兩人面前,跪著啜泣不已的孫姨娘。
“雲眠,到底怎麼回事?”衛夫人問道,“你怎麼會落水?”
柳雲眠心裡很不舒服。
她雖然笨,但是別人想一個時辰的事情,她想兩個時辰,也該明白過來,總不能至死不誤。
剛才,被冷水一激,許多剛才沒想到的細節,都湧上心頭。
比如,衛夫人狀態雖然好了一些,可是也沒有好到她表現出來的那種程度。
她是在強撐著,故意做出輕鬆模樣,好像立刻就能大好一樣。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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