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戈:“……你管教下人,我自是沒什麼話說,只是提醒你一句。你今日火氣,為什麼這麼大?”
從始至終,他都很平靜。
衛夫人深吸一口氣,緩和了些許。
可是這次,她不想忍了,控制不住那種。
“四郎可知道,”她換了稱呼,“我為什麼會得病?”
“不是說,柿子吃多了?我不是很相信。”
“四郎既然不相信,為什麼我用了她的藥卻好多了?難不成,我夥同外人,用我的性命開玩笑?”衛夫人冷笑著道。
“你看你,我又沒有埋怨你。現在關起門來,只有我們二人,有什麼話好好說。”衛戈道。
在妻子和小妾之間,他肯定有偏向。
衛夫人沉默片刻,低頭道:“是我的錯。我今日做錯了事情,不反思自己,反而遷怒四郎。”
“你做錯了事情?”衛戈驚訝。
總不能是自己夫人想要柳雲眠的性命吧。
“阿妤不怕,有什麼事情,跟為夫說。”衛戈喊著衛夫人的小字,把大手搭在她肩膀上。
衛夫人淚如雨下:“我縱容那個賤人太久了!”
她從來都是隱忍優雅的,何曾這樣說過話?
可是今日,看到柳雲眠近乎割袍斷義的舉動,她受到了極大的觸動。
或許藉著這股還算真的情感,她就能徹底說出來了。
她是這般想的,也這般做了。
“四郎知不知道,我當初為什麼會誤闖府中禁地,被老祖宗打了一巴掌,顏面盡失?”
那一次,衛戈維護了她,被打了二十軍棍。
衛夫人才初進門就犯錯被打臉,羞憤欲死;可是也是那次,她知道了枕邊人多麼可靠。
之後衛戈糊塗過很多次,她埋怨過,卻沒真的恨過。
因為真的深愛他,也明白,這個男人的擔當。
“四郎又知不知道,為什麼洲兒之後那個孩子沒有保住?”
衛夫人哭著把這麼多年來藏在心底的話都說了出來。
衛戈被深深震驚了。
衛夫人和孫姨娘,都是他的女人。
一個少年夫妻,恩愛十幾年;另一個更是從小陪伴,體貼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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