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陸辭不動聲色地道,“多虧娘子,也,多謝衛大人關心。”
衛戈見他已經明白,翻身上馬,拱手道:“留步,再會。”
會有那一日。
他看向門口夕陽下,和鐵蛋鬧成一團的觀音奴,雙腿夾緊馬腹,騎馬離開。
回去的路上,衛戈已經想明白,這件事情要讓衛夫人知道。
所以見到衛夫人,他立刻就說了。
衛夫人自然也很震驚。
“蕭衍之妻?可是她說,那是她買來的相公啊!”
“也確實是她花了二十兩銀子買來的。”衛戈現在說起來,覺得有幾分好笑。
這種荒誕之事,說出去誰能相信呢?
“四郎,你說會不會,柳雲眠本來就是蕭衍的人。兩人用這一齣,純屬瞞天過海?”
如果柳雲眠是鎮通侯收攏的能人,那似乎就能解釋柳雲眠身上的那些不合理之處。
“不是。”衛戈道,“我查過了。柳雲眠確實是土生土長的臨州人,從來沒有離開過臨州。”
她去過的最遠的地方,應該就是周家。
她在周家做了七八年的丫鬟,那算是她見過的最大世面。
而衛夫人,對周老太爺的名號,甚至都不太熟悉。
經過衛戈再三提醒,才勉強對號入座。
就是這樣一個即使位居三品,但是也名不見經傳的人,府裡的丫鬟就這般厲害?
衛夫人不信。
第98章 夢中的男人?
她覺得,這是柳雲眠自己之能。
還有,蕭衍的運氣,未免也太好了些。
或者說,柳雲眠的運氣,也實在不差。
二十兩銀子,就能買到一個侯爺?
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說到這裡,衛夫人只感慨月老這根紅線的傳奇。
但是等衛戈提起“觀音奴”這名字時,衛夫人才真正吃驚。
“您是說,觀音奴不聾不啞,和正常孩子一樣了?”她聲音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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