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還在學堂裡給孩子們上著課。
雖然好訊息送到了,他也十分激動,但是還是等課上完了才回來。
家裡比娶媳婦還熱鬧。
進進出出的人,到處亂跑的孩子,此起彼伏的說話聲……
柳雲眠忙了一天下來,晚上回家,覺得渾身骨頭累得都要散架了。
再看陸辭,神色如常,或許因為幫柳秀才多擋了幾杯酒的緣故,此刻他臉頰微紅,風姿更勝平時。
“娘子,泡泡腳。”陸辭已經把洗腳水端到了地上。
柳雲眠掙扎著起身。
陸辭還要幫她脫襪子,被柳雲眠拒絕。
她又不是殘廢。
“按說今日也沒怎麼累著,”柳雲眠一邊泡腳一邊嘀咕,“怎麼就這麼乏?”
“或許因為小日子要來了。”陸辭面不改色地道。
柳雲眠扒拉著手指算算日期,別說,還真是!
“東西都收在那個櫃子裡,”陸辭臉色微紅,“你用的時候直接取就行了。”
陸辭比柳雲眠更整齊。
柳雲眠:大哥,別動我東西行嗎?
“你先泡著,我給你弄點紅糖水。”
“不用,我有現成的藥。”柳雲眠拒絕了,“陸辭,你懂得很多啊!”
“從前知道,因為……觀音奴的母親疼得厲害,所以慢慢就知道了。”
“做女人真是太慘了。”柳雲眠嘆氣。
陸辭見她並沒有吃醋,也沒有探究,心裡竟然生出幾分失望。
罷了,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李哲還沒著急,他急什麼?
陸辭忙完躺下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柳雲眠已經睡了過去。
不過當外面響起了萬神聲音的時候,託大歡的福,柳雲眠也被吵醒。
陸辭開啟窗戶,神色激動。
這種激動,在情緒穩定的他臉上露出來的機會真的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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