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可憐!
“陸辭,”她認真地道,“我不知道朝廷怎麼規定的,但是賣身契在我這裡,你想走就走。我相信,你非池中物,總有起復那一日的!”
“不管我是不是池中物,會不會被赦免,都已經是你的相公。”
“沒有,”柳雲眠道,“大姐告訴我了,我們倆成親這件事情,沒有在縣衙那邊登記,所以不作數的。”
千萬別被婚姻束縛了。
“登記過了。”陸辭垂眸,長長的睫毛輕顫兩下,掩蓋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緒。
他想起了,安虎當日和他說過,柳雲杏認為這樁婚事太過胡鬧,阻攔柳明仁去縣衙辦理。
“啊?”柳雲眠道,“可是……”
“韓平川來了之後,我託他辦的。”陸辭不緊不慢地道,“你也知道,我們倆關係好,這點事情,不在話下。”
柳雲眠:“……”
這太不負責任了,還沒得到她這個當事人同意呢!
她真是栓q。
“說起來也巧,”陸辭道,“良賤不通婚,我這種身份,原本也是不能娶親的。真是因為娘子在周家做過丫鬟,即使贖身了,也曾淪為賤籍,所以我才能僥倖和娘子結合。”
柳雲眠:!
“這大概,就是無巧不成書,有緣千里來相會。”陸辭眼中閃過得意之色。
柳雲眠:這就孽緣情深,越剪越亂。
在外面聽見兩人對話的安虎則表示:你們本無緣,全靠我硬湊,我可太難了。
當初為了把主子從菜市場名正言順地救出來,他可真的花了太大力氣。
先得找個賤籍的人通婚,然後人選還得主子同意。
主子眼高於頂,就算在採石場受折磨,也不願意屈就女人。
安虎愁得頭髮一把一把地掉,然後他在村裡“覓食”的時候,聽到大家議論柳雲眠的事情。
於是乎,安虎腦中靈光一閃,計上心頭。
於是就有了,神婆讓買人沖喜那一齣。
陸辭聽說是個將死的女人,也就勉強答應了。
安虎付出了二百兩銀子的高價,那婆子得了銀子,覺得對不起柳家,慌慌張張地就搬到了城裡。
而陸辭,就這般被安排到了柳家,成為柳雲眠的沖喜相公。
安虎現在想想,還覺得得意。
他真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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