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毫無猶豫地一口答應。
見都是女眷,沒好意思上前的柳明義忽然道:“小妹,等等。你現在買了,買房子還能講下價嗎?”
人家看她們傢俱都擺放門口,就等著搬進去,還不漫天要價?
柳雲眠笑道:“不打緊。如果這處房子談不攏,咱們就看下一處,左右不過多費些搬運的力工錢罷了。”
季嬤嬤驚訝:“房子還沒買?”
柳雲眠不好意思地道:“我們初來乍到,正在找房子。不瞞您說,看的正是你旁邊這房子。”
季嬤嬤不動聲色地問:“敢問姑娘從哪裡來?家裡還有什麼人?”
“我們臨州人,我爹是個舉人,要進京趕考,讓我們兄妹先來安頓。”
柳雲眠知道她用意。
畢竟千金買鄰。
有個好鄰居太重要了。
“家裡沒有亂七八糟的人,都是正經人家,您放心。”柳雲眠笑道。
季嬤嬤見她眼神澄澈透亮,說話落落大方,心思又靈動,不由生出幾分喜歡。
“以後要相互關照了。”季嬤嬤對她頷首道。
“咱們寫個契,銀貨兩訖。您先讓人把傢俱放在門口。”柳雲眠道,“我們先去看看房子再定。”
季嬤嬤喜歡她爽快,當即讓人進去取文房四寶,清點傢俱。
柳雲眠覺得還得忙一會兒,就讓柳明義留下辦這件事情,自己跟著中人進去和房主談。
房主竟然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中人喊他付公子。
一個爛賭鬼,模樣生得卻不錯,只是整個人看起來頹敗,很沒有精氣神。
他要價兩千六百兩銀子。
柳雲眠想了想,這已經是比較公道的價格了。
但是她的銀子也不是大風颳來的,該砍價還得砍價。
砍價,就涉及到了她的盲區。
砍多了,怕對方惱怒,生意做不成;砍少了,自家吃虧,那也划不來。
她的目標價位是兩千五百兩,但是畢竟得給雙方留點拉鋸的空間。
柳雲眠斟酌了片刻道:“兩千三百兩?”
“好。”付公子直截了當地道。
柳雲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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