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眠頓時明白過來,原來安虎是在說,自己去找過他,他卻沒有告訴陸辭。
嗐,那算什麼事。
安虎肯定想要陸辭尚公主,找更好的出路,這不是人之常情嗎?
她又不是秦香蓮千里尋夫,沒那麼多戲,也犯不著讓他們主僕之間生出嫌隙。
於是柳雲眠笑著打斷他的話,“有什麼要緊的?你也是才在門口遇到我。郡王妃的事情又讓人焦頭爛額,你忘了說也正常。趕緊起來,我可沒有給你準備壓歲錢。”
安虎驚訝萬分地看著她,眼眶微熱。
他沒想到,柳雲眠會幫他遮掩。
不,他的錯,他就得認。
“不是的,侯爺,夫人之前剛進京的時候就找過我。”
柳雲眠看著陸辭越來越黑的臉,忍不住嘆氣。
嗐,真沒必要提了,弄得她多麼苦情一般。
“安虎,”柳雲眠開口,“侯爺不在,你也不在,你們把觀音奴自己留在侯府了?”
安虎:“這……”
確實是。
本來陸辭和觀音奴一起守歲,觀音奴還在說想他娘——當然是柳雲眠。
結果忽然就聽到這邊出事,兩人就出了門。
“嗯,觀音奴還在府裡。”陸辭道,“我帶你回府去。”
柳雲眠:別鬧。
大過年的,她去什麼侯府?
“讓安虎戴罪立功,去把觀音奴接來。”柳雲眠道,“二哥跟我一起進京,胖丫也來,路上還撿了一個……”
“撿了一個?”陸辭頓時警醒,“誰?多大年齡?”
該不會她認為買了個相公不靠譜之後,又給自己撿了個相公吧。
“說來話長,回頭慢慢再說。安虎,你快去啊!”
把孩子自己一個人留在侯府,雖然也有下人照看,但是不知道有沒有熟悉的,實在讓人不放心。
安虎看向陸辭。
“去吧。”
得到陸辭的准許之後,安虎對著兩人抱拳,又匆匆離開。
“安虎也不容易,大過年的,跑進跑出,腿都跑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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