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劍,險些貫穿了蕭姮的心臟,也差點把他帶走。
如果不是蕭姮擋在他前面,他早已沒命。
所以即使現在盛怒之下,離郡王也沒有懷疑過,蕭姮曾經愛過他。
——如果以命相護都不算愛,什麼才算?
然而他不能理解的是,蕭姮曾經那般奮不顧身地愛過自己,這幾年兩人幾乎時時都在一起,蕭姮也很少接觸外人,更別說外男,那她口口聲聲說的“別人”,又是誰?
“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姐姐和姐夫反目。”陸辭垂下眼眸,神色黯然,“但是姐姐心裡,是有姐夫的。”
他們,真的不能好好在一起嗎?
對於陸辭來說,他們都是他的家人。
“我已經,黔驢技窮。”離郡王臉上終於露出些頹廢之色,“蕭衍,你讓我怎麼辦!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姐夫,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來查。”
倘若真的存在那個人,他也是容不下的。
不管從道德還是感情上,對姐姐最好的選擇只有一個。
然而現在的矛盾就是,離郡王和陸辭,彼此都覺得對方差不清楚。
既不放心對方,自己又都撬不開蕭姮的嘴。
這一點,初來乍到的柳雲眠都看出來了。
“姐夫,您是陪著姐姐,還是回郡王府?”
“她這樣,我能走?”離郡王道,“不過孩子,她不想要,那就算了,我也不想要。”
他又看向柳雲眠,彷彿這會兒才想起她的身份。
“是她,把觀音奴治好的?”
“是。”陸辭點頭。
柳雲眠卻只當沒聽到,更沒有上前行禮自我介紹的主動性。
她真煩離郡王。
你們談情說愛,怎麼都行,前提是人畜無害。
但是他們兩個發瘋,完全不管孩子,這點她接受無能。
“幫她把孩子流了吧。”
陸辭顯然也有些生氣,“姐夫,姐姐若是再流了這個孩子,以後都不能生育了!”
“那就不生了,我也沒有皇位要繼承,不在乎子孫。”
柳雲眠看著陸辭被氣得通紅的臉,忽然有點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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