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如釋重負。
他了解柳雲眠,知道她的醫學造詣,也知道她不是輕狂的人。
韓平川將信將疑,但是眼裡有希望。
只有當事人韓長川沒有什麼情緒波動,他大概把柳雲眠的話當成了一劑“安慰劑”。
“得慢慢養,而且以後恐怕也時常生病,尤其是冬天。”柳雲眠道。
肺部先天不足,她也沒有給人換肺的資源和環境。
只能好好保養。
“那都不要緊。”陸辭道,“你看看是開藥還是扎針,或者是其他什麼?”
“先開個方子試試,等我回去再想想,有沒有更好的辦法。”
“好。”
只要她能應下來,就會交出一份令人滿意,甚至超過期望的答卷。
陸辭對她,就是這般盲目崇拜。
不過他情緒略平緩之後,立刻對柳雲眠道:“我們會吵到你開方子吧。我帶你去隔壁,你自己慢慢想,沒人打擾。”
柳雲眠:“……”
咋感覺被這男人看透了?
他好像故意給她讓出地方進空間找藥……不愧是同床共枕過的男人。
“好。”
就這樣,陸辭親自把柳雲眠送到隔壁房間,然後守在門口。
韓平川等了他半天,不見他回來,便追出來找。
結果就看見他門神一樣守在隔壁房間門口,不由道:“哥,你這是幹什麼?怎麼,怕嫂子被人拐跑?”
陸辭:“滾進去照顧大哥,我等她。”
“不是,真的能行嗎?要是能行的話,我得去告訴我爹孃了!”
全家人都因為大哥的身體懸著心,如果真有好訊息,得趕緊告訴所有人。
“去吧。”陸辭擺擺手,絲毫沒有猶豫。
韓平川反而不敢走了。
哪怕陸辭猶豫一下下呢?
畢竟人命關天,哪裡能說得那麼篤定?
陸辭的肯定,像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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