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鐵蛋也來了,家裡就更熱鬧了。娘,蜜蜜姐和鐵蛋,到底什麼時候來啊!”
“快了,就這兩天了。”柳雲眠站起身來,“算了,不在這裡耗著了。咱們進去收拾收拾房間。”
反正也沒有患者。
爹孃兄嫂等很快就要進京,雖然收拾了好幾遍,她也得再看看缺什麼。
除了柳明禮當捕頭當上了癮,要陪著大姐留在臨州外,其他人都進京,家裡馬上就要熱鬧起來。
這一忙,就忙到晚上陸辭回來。
陸辭帶回來了燒鵝,見柳雲眠累了,又讓安虎出去叫了席面,不讓她再忙碌做飯。
柳雲眠自然樂得輕鬆。
觀音奴一直記掛著狗子,迫不及待地把事情始末說了。
陸辭看向柳雲眠:“你覺得呢?”
“觀音奴這麼大,身邊是得放個小廝。不過我擔心那孩子來路有問題,如果要他來的話,一定得查清楚,是不是別人指使的。如果清清白白,那留下他也行。”
“好。一會兒我吩咐安虎去查。”
觀音奴十分高興,又忍不住抱怨:“爹就聽孃的,一點兒都不聽我的。”
陸辭笑著在他額頭上賞了個爆栗,“沒大沒小。”
安虎的辦事效率很高,第二天傍晚時候,已經把狗子給帶來了。
“贖身花了一百兩銀子,”安虎碎碎念,“買個成年男人都用不了這麼多錢。”
胖丫:“從前也沒見你這麼摳門。狗子這不是,有一技之長嗎?”
雖然她也覺得貴得令人咋舌,但是就是忍不住懟人。
買都買了,叨叨什麼。
柳雲眠笑道:“這銀子,該我出,我給你。”
“不不不,”安虎連忙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想說這班主心太黑了,遲早得有報應。”
胖丫:“你不就是他的報應?你怎麼不收拾他?你不是侯府的嗎?”
“侯府的買東西也得掏錢。”安虎沒好氣地道,“有王府,還把錢花多了,年底被人討債呢!”
胖丫:“這麼公道?原來當官也不好使啊!”
柳雲眠被她逗笑,對狗子招招手。
狗子“撲通”一聲在她面前跪下,連連磕頭:“夫人,求求您,把我留下吧,我什麼都會幹,都能幹,我不怕苦,不怕累。”
柳雲眠把他拉起來:“我這裡,不喜歡人動不動就下跪。你暫且留下,但是我不能保證一直留著你,得看你表現,知道嗎?”
“知道,知道。”狗子得了她肯定的話,一顆心才算落到了實處。
。下留能定一不他說,他唬嚇虎安,上路的來才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