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連“兒臣”都不肯自稱。
話音落下,現場陷入詭異的安靜裡。
柳雲眠和眾人想的一樣:不愧是你。
這說話風格,沒人能模仿,更別提被超越了。
皇上面上並沒有露出不悅之色,甚至眼中還有幾分欣喜。
顯然,他準備答應了。
可是這時候,高貴妃卻道:“皇上,離郡王想要,您改日再尋一匹更好的賞他。要不那麼多勇士都眼巴巴等著,您卻直接給了離郡王,是不是不夠公平?”
皇上沒有做聲,似乎有些為難。
離郡王卻撩起袍子,大步走上前來。
柳雲眠眼珠子瞪得溜圓。
媽呀!
離郡王不會要去打高貴妃吧。
雖然她也覺得高貴妃讓人恨得牙都癢癢,但是以後暗中使絆子不行嗎?
在這種場合下打了高貴妃,就沒法收場了。
可是再看陸辭,面色從容鎮定,好像根本不擔心後面要發生的事情。
他甚至,還給了柳雲眠一個安撫的笑容。
柳雲眠:你個大傻子。
她又看向蕭姮。
蕭姮握著茶杯,似乎在品茶,也是從容不迫。
那看起來,真沒事?
觀音奴拉拉柳雲眠的袖子,小聲地道:“娘——他不會,也想去馴馬吧。”
柳雲眠訝然:“不能吧。”
沒聽說離郡王身手很厲害啊。
可是事實卻正如觀音奴所說,離郡王徑直走向了那匹汗血寶馬,一言不發地翻身上馬。
眾人一片譁然。
真的是毫不誇張,就是譁然。
顯然,他們對離郡王這方面的瞭解,並不比柳雲眠多多少。
更令眾人驚掉眼球的是,離郡王在憤怒的馬背上也十分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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