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大罵道:“庸醫,你這個庸醫,都是你害了我女兒。”
屋裡許多患者,臉上都多少有些慌亂。
倘若真是柳雲眠把人給治壞的,那他們……
“是嗎?”柳雲眠冷笑道,“既然是我害的,那就報官吧。你女兒的這種情況,我想也堅持不了多久,死了之後就讓仵作驗屍,死因就一目瞭然了。”
說完,她竟然直接走到椅子前坐下,神情漠然。
“記住,是你對你女兒見死不救的。甚至是,你下毒戕害了她!咱們等著看!”
用自己女兒的命來碰瓷,真是好本事。
柳雲眠並非見死不救,而是賭這婦人不敢。
“風寒藥我開了許多,現在還有許多。小白,蜜蜜,你們把剩下的藥都看好,留著官府來查驗。”她平靜地看向婦人,“至於你,家裡最近有沒有多銀子,接觸過哪些外人,好好想想,省得進了衙門之後自己打嘴。”
婦人有些慌亂。
她就是個愚蠢又貪婪,毫無見識的婦人。
能夠堅持到現在,已經很慌了。
尤其柳雲眠氣定神閒,勝券在握的模樣,更讓她覺得心慌。
柳雲眠看了一眼等待看病的眾人,道:“公道自在人心。但是發生這種事情,我也理解你們心生疑慮,所以今日不想看的,改日再來。誰想看的,過來吧,咱們一起等著,看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如何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女兒死去。”
這時候,有人便試探著問道:“柳大夫,您看,這小姑娘可憐見的,您要是能救,是不是……”
柳雲眠淡淡道:“我能救,但是有人不想讓我救。收了別人的銀子,有點燙手。”
幾乎所有人都看向了婦人,催促她把孩子讓柳雲眠看一下。
還有人說,就算不相信柳雲眠,那找個別的大夫也行啊。
婦人本來就心慌,聽到眾人的話,更是慌得不行。
她隱隱有些後悔。
雖然金銀動人心,但是沒想到,這件事情這麼麻煩……
正說話間,安虎帶人來了。
原來,陸辭把他留下,暗中保護柳雲眠,也替陸辭盯著京城這邊的動向,隨時聯絡。
所以,安虎聽說這裡有人來鬧事,立刻就來了。
他穿著官服,進來就把眾人唬住了。
畢竟也是個四品武官,帶刀侍衛,氣勢這塊,自然是狠狠拿捏住了。
安虎也沒敢暴露柳雲眠的身份,只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婦人哭鬧著把事情始末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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