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儀說,小白和她的相公所出的,才是嫡出……”
意思是,就算柳明義和小白有了孩子,身份都未必能被認可。
“二哥,”柳雲眠擔憂地看著柳明義,言辭真誠,“我很喜歡小白,但是我更不希望你受傷。所以,你們的婚事,你也認真考慮一下,再做決定。”
談婚論嫁的最終目的是生活幸福。
如果可以預見到不幸,那婚事還是算了吧。
“小白不是那樣的人。”柳明義十分平靜。
“可是二哥,她現在是小白,過去是,將來也可能是司明依。”
柳明義目光堅定。
他說,“眠眠,你覺得人失去記憶,就會性情大變,變成截然不同的人嗎?就算會,那好人始終是好人。”
他所喜歡的她那些品質,也都會在。
他堅信不疑。
而且小白過去種種,在他聽來,是她對感情認真赤誠,卻被辜負的故事。
小白沒有變過。
她對感情,很認真。
不管從前在外人看來,她強勢霸道,還是現在在外人看來,她天真爛漫……在柳明義眼中,她都是那個對愛真誠,值得保護的姑娘。
“眠眠,我見識有限,不知道得罪了灩瀾山,得罪了她那般厲害的未婚夫,會有什麼後果……”
說起這個,柳明義神色之間多有愧疚。
但是他早已做了決定,所以並不猶豫。
“……然而無論如何,我和小白一起承擔。能力所控,我們不會連累家人。”
“二哥!”柳雲眠急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怎麼會覺得被拖累呢?
那是寧願自己不娶媳婦,都要把錢留給她沖喜的二哥啊!
“眠眠,你不要著急。”柳明義反過來安慰她,“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這是我的意思!”
昏黃的燭光勾勒出柳明義英挺的輪廓,照亮了他眼底的溫和以及堅韌。
他說:“我不想因為我自己的選擇拖累家人。將來有一日,不能照顧父母,已經是不孝。如果因為一己私情,把父母兄弟姐妹置於險境之中,我更不願意見到。”
所以倘若真的有暴風驟雨,那就讓他和小白一起面對。
“可是我們不會坐視不理。”柳雲眠也很堅決,“二哥,我和你說這些,不是逼你退縮,只是希望你能知道要面對什麼。你做了決定,我們必然鼎力支援。就像——”
“當初二哥支援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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