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柳家請來的幫工,在收拾東西。
而柳明義在門口等著小白。
見到小白回來,他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上下打量著她:“有沒有受傷?”
“沒有。”小白對他笑得天真燦爛,“二哥,你不相信我。論打架,我怕過誰?觀音奴都知道,我最厲害了!”
“那就好。”柳明義鬆了口氣。
“怎麼大家這就走了?都吃好喝好了?”小白看著下人把一碟碟幾乎沒動的菜倒在一起,不由詫異問道。
——她不是,都把人帶出去打了嗎?
就怕讓大家沒法好好吃飯。
畢竟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結果大家還是沒吃就走了?
“二舅母,你回來了!”觀音奴從屋裡衝了出來,緊緊握住小白的衣袖。
小白莫名其妙,笑道:“怎麼回事?是不是找我討紅包?明日認親才能有呢!”
“二舅母,我要跟你習武!”
“你不是在學了嗎?”
“我是說,好好學那種!”觀音奴堅定地道。
小白:“哦,好,你好好學,我好好教。”
這種話說了很多遍了,再多說一遍,也沒什麼壓力。
柳雲眠也從屋裡出來。
她剛給受到驚嚇的高氏送了一些安神藥,然後聽說小白和雪儀回來了,就連忙迎出來。
“二哥二嫂,你們回屋慢慢說吧。”
雖然歷經波折,但是好歹有驚無險。
今天,畢竟是柳明義和小白的大喜日子。
這會兒了,也該讓一對新人好好停下來說說話了。
小白卻道:“不行。”
柳雲眠:???
莫非小白恢復記憶,反悔了?
柳明義低頭看向小白,目光寬厚,輕聲問道:“怎麼了?”
“二哥,”小白委屈地道,“我們拜堂還沒拜完呢!雖然人都散了,但是自家人在,咱們先拜堂,再入洞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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