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穿好衣裳,雪儀也把睡眼惺忪的觀音奴帶過來。
觀音奴也是要進宮拜年的。
郡王府世子服乃是正紅色,胸前繡著鸞鳥,穿著觀音奴身上,把他襯得像個小大人一般,十分可愛。
柳雲眠和雪儀玩笑道:“這衣裳,還是小的穿著好看。”
陸辭感覺被影射了。
說誰不好看?
算了,回家再和她算賬。
柳雲眠表示,誰怕誰啊,寧清河那筆賬,她還沒來得及和他掰扯呢!
陸辭回來得匆忙,晚上兩個人好容易有獨處的時間,一會兒裝醉,一會兒互訴衷腸的,正事反而沒時間說。
觀音奴哈欠連天,卻沒有像從前那般抱怨。
他知道,皇祖父最大。
讓皇祖父高興,就能有好日子過。
他已經開始學習理解和適應規則以及潛規則。
阿寬沉默地跟在觀音奴身後,垂手站立,不聲不響。
“阿寬也換新衣了。”柳雲眠笑著遞給他一個紅封。
阿寬穿著一身石青色的簇新棉袍,上面還繡著竹子。
只是仔細看過去的話,會發現可能繡娘應付差事,繡工著實談不上精美。
柳雲眠卻知道,那是出自蜜蜜之手。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柳雲眠卻很清楚,蜜蜜對阿寬格外照顧。
蜜蜜過了年才十歲,說情竇初開都有點早。
但是不管是同情也好,有好感也好,蜜蜜對阿寬是不一樣的。
柳雲眠沒告訴其他人,也不想幹涉。
有些人,走著走著就散了;還有一些人,走著走著,越來越近。
不說兩個人的感情,家裡的態度,以後的際遇……各種疊加下來,變數太多,所以且行且觀察。
阿寬接過紅封,又要給柳雲眠磕頭,卻被後者扶住。
“這是壓歲錢,剛剛拜年都磕過頭了。”
觀音奴的紅封,柳雲眠提前就讓雪儀壓在了他枕頭下面。
其他人的,她今日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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