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不用上藥,又不是狗咬的。”觀音奴小聲地道,臉色訕訕的。
“貓咬得也不行。”柳雲眠嚴肅地道。
“也不是貓。”
“總不能是包子吧。”
“也不是。”觀音奴道,“是,是被人咬的,不能得病吧。”
“人咬的?”
“就是那個小哭包嘛!”觀音奴鬱悶地道,“我是把她的裙子燒了個小洞,可是真的很小很小,我得趴上去才能看清楚,真的,娘!”
結果那個小哭包,就開始哭了起來,越哭越傷心,水漫金山,還把她那個凶神惡煞的爹給哭了出來,要教訓自己。
柳雲眠嚴肅地道:“你不要給人起諢名。而且,你說事情的起因,到底因為誰?你是不是確實把人家裙子燒壞了?再小的洞,是不是也和之前不一樣了?”
“是……”觀音奴低頭道,“可是娘,我真的給她道歉了,也說了要賠她的裙子,可是她就是哭,根本不理我。”
他就沒見過這麼愛哭的人。
他兩個吃奶的弟弟,都沒這個小哭包能哭。
柳雲眠看向陸辭,用眼神問他,事情最後怎麼處理的。
她猜想,可能是女孩子被嚇到了,所以才會這樣一直哭。
回頭最好給人看看去,孩子受到驚嚇,晚上容易發燒。
誰不心疼自己孩子?
所以對方父親的反應,柳雲眠能理解。
而且自家熊孩子錯在先,柳雲眠不護短。
該訓得訓,該罰得罰,要不以後就長歪了。
第360章 葵葵
陸辭道:“讓觀音奴道歉了,你回頭再讓人挑一匹小女孩喜歡的鮮亮些的布料送去。不打緊,是自己人。”
這句“自己人”,給柳雲眠聽愣了。
什麼自己人?
“楊恭的女兒。”陸辭道。
柳雲眠反應了一會兒,這名字有點熟悉?
雪儀看她懵懂樣子,忍俊不禁,小聲提醒道:“就是那個奉命來綁架,卻主動投誠,讓他把抓起來的楊恭。”
“哦哦哦。”柳雲眠這才想起來,“是他啊!我說怎麼這麼熟悉。”
陸辭說,他回來之後就見過楊恭,把人留下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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