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為什麼淮陽王這個名字熟悉了!
因為年前,她在蕭姮那裡,聽了一齣摺子戲,說是改編自淮陽王府的真事。
說是某世家公子,從小被父親寵妾迫害,被迫同一個貧家女訂親,後來貧家女生病,他卻不離不棄,拒絕了高官之女以身相許,堅守糟糠之妻,不,未婚妻。
未婚妻得此深情的公子,卻沒有創造生命的奇蹟,最後含笑九泉。
高官之女也深情不悔,竟然願意嫁給公子做繼室,對原配這個貧家女的牌位行妾禮。
柳雲眠當時聽的時候就一直翻白眼。
不離不棄就夠了,後面再娶,是什麼狗尾續貂?
就算現實殘酷,聽個戲,能不能把本子寫得讓人順心一些?
她和蕭姮吐槽,後者笑得花枝亂顫,指著她說:“你總有些自己的歪理。那你續個尾!”
柳雲眠大大方方地道:“那我就寫,世子終身不娶,朝廷賞他個貞節牌坊,引以為男德典範。”
“男德”這個詞,讓蕭姮笑得肚子都疼了。
柳雲眠一本正經地道:“姐夫就是現成的典範。”
蕭姮笑得幾乎要趴到桌子上。
笑過之後,蕭姮告訴她,事情的原型是淮陽王世子。
因為這裡的王侯太多,柳雲眠聽過就過了,沒有留下很深的印象。
但是蕭姮還說,那世子做了首輔石開的乘龍快婿。
柳雲眠記得清楚,因為當時她心裡想,石開這個名字真特別。
沒想到,現在事情都連起來了。
現在聽陸辭說,那淮陽王世子許路遙和他對著幹,再想到這些曲折,柳雲眠就斷定,他定然不是個好東西。
“還不知道真相如何呢!依我說,他說不定嫌貧愛富,當了表子又要立牌坊,先害了未婚妻,又哄騙了石家小姐,賺到了石開這靠山,這才當上世子。”
所以,他現在和陸辭對上,定然是他手段陰險,不是陸辭的錯!
陸辭喜歡柳雲眠對自己的偏愛。
今日的事情,其實就是淮陽王世子突然發難,他沒有料想到那軟飯男,也敢公然和自己對上,沒有防備,才有些被動。
加上石開本來就反對改革,所以帶著一群老東西鬧起來,彈劾他。
所以陸辭今日,心情真的不算愉快。
他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卻逃不過柳雲眠的“火眼金睛”。
“你是不是在想怎麼對付他?”柳雲眠問。
“嗯。”陸辭微微點頭,“就像只癩蛤蟆,咬不到我,但是膈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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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大,啊得不要敵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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